第(3/3)頁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讓別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然后報他們的仇! 這方面的執(zhí)著雖然聽上去有些可笑,全家都死了還在考慮是否要牽連無辜。 然而這個江湖上,總有些人愿意為了正確的事情去付出很多常人想象不到的代價。 便是義之所往,百死無悔! 蘇陌自問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做不到這樣的高尚情操。 但是卻不得不佩服他們。 當即一笑:“既如此,那就……” 他的話剛說到這里,忽然放眼整個林間。 隱隱有血腥氣霎時蔓延,他抬眼所見,當即看向了麒麟劍客。 麒麟劍客臉色一松:“動手了。” 蘇陌恍然。 三絕門來此籌謀,方才那些朝著四面八方涌動的黑衣人,則借此形成了一個圈。 這會動手,卻是玉靈心這邊的人,開始安無聲息的清理他們。 只是讓蘇陌有些詫異的是,這會動手會不會早了一點? 不僅如此,動手的顯然還不僅僅只有玉靈心的人。 就見到一個人影忽然之間橫跨虛空而至。 須臾之間,便已經(jīng)到了那祠堂石門之前。 此人來的時機恰到好處,這會功夫正是石門打開,天字門門主以及人字門門主,還有在場眾人,都在瞻仰玉氏一族祠堂的功夫。 心神全都被此吸引,倒是讓這人眨眼之間,就已經(jīng)侵入到了這石門之前。 人在半空,刀鋒驟然出鞘。 下一瞬,宛如九天之水倒傾,如同疾風暴雨一般的刀光驟然從天而降! 天門飛刀——飛流三千刃!!! 這一剎那從天而降的刀鋒,打眼看去當真便如同是三千刀鋒從天而降一般,那人字門門主一愣之間,卻是單掌做刀,向上一揚。 下一瞬,接連不斷的刀鋒,卻是從這人字門門主的掌中層疊而起。 所用的招式跟這飛流三千刃一般無二,不同的是,一個自上而下,一個自下而上。 兩者的刀鋒霎時間在虛空之中交擊仿若千百次。 終究是身在上方之人,占了先手的便宜,驟然切下,以至于那人字門門主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這兩步之遙看似尋常,然而此時此刻卻如同天塹。 半空之中那人飛身落下,屈指便在傅寒淵的身上點了數(shù)下,緊跟著單掌一翻,拍在了他的丹田氣海之上,內(nèi)力一震之間,傅寒淵猛然一聲長嘯。 卻是一把抓住了身邊人的肩膀: “走!!!” 兩個人飛身而起,就要脫離此地。 人字門門主冷笑一聲:“你們將我當成了擺設嗎?” 卻聽到那轎子里的天字門門主輕聲開口: “正事要緊。” “是。” 人字門門主當即不在多說,揮手之間:“進去!” 身遭周圍的黑衣人們,紛紛跟著他闖入了那‘密藏’之內(nèi)。 而傅寒淵和季飛揚,卻在半空之中,就被數(shù)個黑衣人阻截了下來。 半空之中,寒星點點,幾乎覆蓋了他們的一切退路。 卻聽到傅寒淵哈哈一笑,雙手在跟前驟然一轉(zhuǎn),霎時間本就冰天雪地寒冷的空氣,更是刺骨了幾分。 飛襲而至的寒星,紛紛盡染霜花,卻見到傅寒淵雙手一推: “還給你們!” 他本就是高手。 雖然交手經(jīng)驗不足,然而一身武功卻是在風百川之上。 甚至不弱于風梓恒。 這些尋常的三絕門弟子,想要攔截他,僅僅憑借暗器,顯然不夠。 一剎那,阻截的黑衣人,有半數(shù)都被這寒星擊中。 要命的是,這暗器之上所附帶的天霜真氣,在破開皮肉之后立刻沿著經(jīng)脈遍走周身。 一時之間中了暗器的人,頓時僵在當場動彈不得。 卻聽到刷刷刷,刀光出鞘,七橫八縱之間,漫天刀光已經(jīng)席卷而至。 季飛揚手中單刀一轉(zhuǎn),刀光如飛羽。 叮叮叮! 交擊數(shù)聲之后,猛然施展了一個千斤墜,轟然一聲落在了地上。 數(shù)道刀光,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飛過。 傅寒淵回頭一掃:“麻煩!” 當即糅身而回,翻身落下,伸手抓著他的肩膀,猛然一甩:“走!” 這本來是讓季飛揚脫身離去,然而季飛揚抬頭一看,險些罵街。 就見到數(shù)個黑衣人正好穿插而至,傅寒淵所扔的這個位置,正好讓他正面迎上。 猛然吐出一口濁氣,正要運使飛流三千刃,卻聽到虛空之中嗡鳴一響,有利刃破空而至。 可猛然回頭,卻哪里是什么利刃? 根本就是一個人! 那人橫空而至,刀斬一線,攔在季飛揚跟前的這幾個黑衣人,頓時人首分離,血如雨落。 季飛揚一看到這人,頓時大喜:“你也來了!?” 風百川冷冷地瞥了季飛揚一眼:“哼。” “……” 哼你妹啊!! 季飛揚嘴角一抽,默念心經(jīng),心說不跟他一般見識……天刀門人,口不對心,從來如此。 然而低頭之間,卻見到周遭的黑衣人紛紛聚攏而至。 而在此時,人群之中的一個黑衣人,忽然展開雙臂,從背后取出了兩桿紫金凹面锏。 雙锏施展開來,砸向了周遭的黑衣人,就聽到空空空的回響不絕于耳,所過之處,骨斷筋折,人仰馬翻。 麒麟劍客遠遠看去,卻是忽然一笑: “這也是紛至沓來啊……不過有此變故,卻是恰到好處。” 蘇陌眉頭一揚,忽然開口:“季飛揚,一直以來都是跟在你們身邊的吧?” “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