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 龍虎山第六十七代天師,整個人一臉懵逼。 他若是天師老爺,莫非俺是個假貨! 客廳內坐在沙發上的小道姑,歪著頭疑惑望向師尊,眼神兒中全是好奇。似乎是在詢問,咱們正一道,每代可以有兩個天師嗎? 安月師尊直嘬牙花子,你問我,我問誰! 正當師徒二人以目光交流時,賀曌一臉淡然地從馬車上走下。 身披符文法衣,手持斬邪劍,又有河神這等先天神異撩簾。瞧這派頭,無論怎么看都比八十高齡的老天師,更像地位尊崇的天師。 “你們三個是何人?” 虧得他們穿著道袍,且有正一道的標記,否則姓賀的指不定揮劍砍了過去。 “我...你...這......” 實話實說,老天師準備好的腹稿,全部讓他的出場給鎮回去了。現在大腦思緒混亂,說話磕磕絆絆,壓根忘記自己是來干嘛的了! “噗通!” “???” 眾人望向聲源,只見客串了一把馬夫的河神,正一臉驚恐地跪在地上,雙眼死死盯著正對大門,懸掛于二樓的龍首。 “天師老爺...這這這......” “你說祂呀?這廝剛一出世便與我作對,索性一劍斬殺了事。”賀曌說的風輕云淡,聽者們卻心驚膽顫。 跟你作對就要斬掉腦袋,掛在大門前當裝飾品,死后不得安寧,且要被你時時刻刻欣賞。 姥姥,這位天師的脾氣,有些暴躁啊! 不光正一道三人組驚愕,河神更是心虛地看了一眼,進入別墅內的狠人曌。 ‘還好,沒一劍把我也給順手殺了。’ “您好,我是龍虎山第六十七代天師張玄。”老天師緩了片刻,終于回神兒,正式介紹自己的身份。 緊接著,又指了指小道姑師徒二人。 “此乃我師弟李政,以及他的徒兒安月。” “哦。”賀曌面色平靜伸出手,張玄一愣,隨后立即明白過來。現代人打招呼,可不興古代雙手抱拳那一套,他急忙伸出手握了上去。 “嘶——” 手掌傳來火熱感,他猛地抽回手,只見掌心中,清晰烙印六個大字——陽平治都功印。 這六個字旁人看見,準得一頭霧水,四四方方寫的是啥? 可他是誰,現任天師! 沒事就能把玩其原文印璽——天師印。 “您您您......”話未說完,噗通一聲直接跪下。“龍虎山第六十七代弟子張玄,見過太師祖!” 賀曌:“o(?Д?)っ!” 咋直接就跪了呢? 一旁的安月師徒二人,眼巴巴看著突然跪地叩首的掌門,有一個算一個,俱是陷入呆滯。 “太師祖?” 李政一臉愕然之色,師兄你知道他是咱們哪一代的太師祖呀。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太師祖當面,還不跪下請安!!” 張玄回頭見到呆愣在沙發上的師徒,立即冷著臉呵斥道。 “嗯?哦哦哦!” 李政師徒兩人,急急忙忙起身撩起道袍,恭恭敬敬跪在地板上叩首。 “見過太師祖!” 賀曌:“......” 他感覺有點不對勁兒,瞥了一眼跪在門口,顫顫巍巍的河神,禮下于人必有所求。 “你們先起來,我才二十三歲,剛剛大學畢業不久。” “哦!我懂,我懂。” 現任掌門真人張玄,聞言點了點頭,然后以一種我都明白了的表情起身。 這一幕看的某人牙疼,你懂個錘子你懂! “說吧,有啥事別藏著掖著了。” “嘿嘿,太師祖目光如炬,一眼就把徒孫我的小伎倆看穿。”八十多歲的張玄,摸著腦袋一副晚輩作態,周圍眾人看的都替他尷尬的用腳摳出五室一廳。 “咱龍虎山歷經數個王朝更迭,戰亂中亦有所波及,所以山門內許多傳承,早已斷掉。唯有符箓一道,尚且完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