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接下來他發(fā)現(xiàn)身子像是被禁錮一般動彈不得??蓚谔幍难獏s漸漸不再滲出,他微微睜大的瞳孔里映出兩道身影。 他引以為傲的大弟子將那魔修少年緩緩擁入懷里,黑色發(fā)絲相互交纏在一起,耳鬢廝磨親密無間。 伏魔大會很快便來臨,各宗各派之人御劍依次而來,落座后都在相互竊竊私議,議論著即將發(fā)生的事。 “這魔物當(dāng)真出自清霄宗?” “這還有假,靈虛子嫡系徒弟中最小的一個竟然是魔修,這些天你我聽的還少嗎” “等會時辰一到,那魔修便會被千刀萬剮而死,也算是死有余辜?!? “他盜走了清霄宗世代相傳的長霄印,這靈虛子自然不會讓他死的輕松,你且看著吧?!? 高臺上鐵柱上拴著一道身影,那人全身上下被黑布籠罩住,隔絕了眾人好奇探究的目光。 “大師兄在哪里?”清芙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著,朝清玄問道:“師尊怎么也還沒來?” “大師兄在那里。”清玄指了個方向,清芙循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看見一道挺拔筆直的身影。 清淵雙手負(fù)于背后,斂眉聽著旁邊弟子在說些什么,他清俊溫雅的五官輪廓分明,瞳仁漆黑如墨,沒有絲毫亮光,臉上掛著淺淡的笑意,讓人無法從中窺其心思, “三師兄,你覺不覺得大師兄自.....變得有些奇怪。”清芙扯了扯清玄的衣袖,咬了咬下唇,似是有些難以啟齒:“就是現(xiàn)在大師兄明明是笑著的,卻讓我覺得有些可怕。” 清玄臉色一沉,安慰道:“不要亂想,大師兄還是那個大師兄?!? 可他的表情卻不是如此,神情凝重的望著那道人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時辰已到,靈虛子仍然沒有到場,眾人皆有些疑惑的面面相覷,正要開口發(fā)問,便聽見一道溫和低沉的嗓音響起。 “諸位稍安勿躁,師尊在上次結(jié)陣時有傷未愈,因此閉關(guān)療傷,暫由我來支持大會,還望各位前輩海涵?!? “哪里哪里,既是有傷在身,有清淵小友來主持也是一樣的。” 清淵是清霄宗嫡系內(nèi)門中的大弟子,不僅在清霄宗弟子之間有威望,在修真界也算是名聲大噪的青年才俊,由他來自然能服眾。 見眾人沒有意見,清淵頷首朝旁邊的弟子示意,高臺上的鐵柱旁站著的弟子緩緩掀開黑布,那張綺麗旖旎的臉龐便暴露在日光之下。 在場人都倒抽一口涼氣,不只是因為少年那美得驚心動魄的臉,更是因為少年此時的可怕模樣,手腳盡斷,眼簾緊闔,濃密的睫毛絕望的顫抖著,臉龐因為驚恐而微微扭曲。嘴里也只能發(fā)出咿咿呀呀的聲音,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被拔舌挖眼,萬萬全全成了人彘模樣, 清芙失聲叫了起來,完全無法將他與那個小師弟聯(lián)系在一起。 “三師兄,你說這樣對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