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黎耀祥氣的險些暈倒,呼吸急促,臉色漲紅,黎津見狀連忙道:“藥!快把包里的藥拿來!” 黎夫人手忙腳亂的拿藥出來,而黎馨卻要沖上前去和那個男人扭打在一起,神情微微有些猙獰,頭發(fā)散亂,完全沒了平時自持的優(yōu)雅高貴。 “別沖動” 衛(wèi)崖柏穩(wěn)穩(wěn)的拽住她的胳膊,神色冷淡,“如果你想再丟臉的話,就當(dāng)我沒說。” 一場混亂不堪的鬧劇后,賓客們都被請到了一層的娛樂休閑中心,那里可以玩保齡球,賭博,玩臺球,當(dāng)然也可以暢所欲言方才的丑聞八卦。 黎耀祥被氣的血壓升高,比之前要嚴重許多,吃了藥還不能緩解,黎夫人和家庭醫(yī)生在房間里陪他。 出了這么大的丑,本來還打算宣布黎馨和衛(wèi)崖柏的訂婚消息,可如今再提不知道別人要怎么看笑話。 那個侍者打扮的男人已經(jīng)被船員送下船了,不知道那船員是受誰指使,他去逼問那個船員得知他也沒見過下命令的人,只是通過聊天軟件交流辦事。 黎津臉色陰沉的沉思片刻,去了監(jiān)控室將監(jiān)控調(diào)查出來,要知道如果沒有人接應(yīng)那個男人是沒法進入大廳的,再聯(lián)系到那個侍者說的話,那個幕后之人肯定在游輪上,可他看了監(jiān)控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有一點,黎硯中途離開了三層,只不過是和衛(wèi)崖柏一起的。 他心事重重回到二層,黎耀祥在房間里休息,他一進去便看見屋子里圍了不少人,黎夫人和黎馨母女,黎硯和衛(wèi)崖柏,他視線在后者兩人身上來回打量,眸色晦暗不明,這兩人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查到了嗎?”黎夫人見他進來連忙問道。 黎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朝黎硯望去,臉色冰冷,啞聲道:“你中途來二層干什么。” 黎夫人眼中精光一閃,望向黎硯。 而黎馨則徹底失去了理智,瘋狂的咒罵著黎硯,說著諸如咬人的狗不叫之類的話。 黎硯臉色有些蒼白,似是有些害怕她的瘋狂,瑟縮著躲在衛(wèi)崖柏后面,只露出一個腦袋,雖然有些意外他的話,但最后還是老老實實道:“我去找姐姐,她的東西丟了,我還給他。” 衛(wèi)崖柏微微皺了皺眉,眸色一閃,將手搭在黎硯肩上,“我和小硯一起的,事實確實是他說的那樣。” 在衛(wèi)崖柏的做證下,最后黎硯好歹消除了黎家人的疑心。 出了這樣的鬧劇,黎家人也沒有心思再在游輪上待下去了,本能計劃三天一夜的海上游輪旅行,現(xiàn)在打算下個港口便靠岸。 而晚上的住宿安排則出了點小差錯,房間都是單人間,在計劃人數(shù)的時候漏了個客人,黎家當(dāng)然不可能讓客人擠在一起睡覺。 “我和弟弟睡一起吧。”黎津?qū)⑺庍f給蘇醒過來的黎耀祥,他醒來后便把黎馨趕出去了,大家也都沉默不語。 黎硯聞言臉色慘白,瑟縮的看了一眼黎津,有些不安的揪著手指。 靠在窗邊的衛(wèi)崖柏看黎硯這幅神情,不由微微一笑,“要不還是我和小硯一個房間吧。” 黎津面沉如水,冷冷的盯著自己的妹夫,一字一句道:“哪里敢勞煩妹夫呢。” 黎耀祥雖然有些納悶兩人的話,但此時也沒有心思多想,只是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你們自己看著辦,看他想跟誰。” 黎硯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zhuǎn),以微不可查的距離超衛(wèi)崖柏的方向挪去。 黎津見狀臉色陰沉,漆黑的瞳孔想昆蟲復(fù)眼般陰森冰冷,直叫人毛骨悚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