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原哲,你把眼睛閉上!” “為什么?” “看著你的眼睛,我就想把它們挖出來。” “好吧。” …… “上原哲,你別裝死!” “不是,大小姐,是你讓我閉眼的,現在又埋怨我,咱們講點道理好不好?” 聊天最怕兩頭堵,上原哲不可能怕外強中干的熏少女,拔刀時除外。 玉藻家的父女倆,一言不合就拔刀,也真是醉了。 拔刀的熏少女,“上原哲。” 不肯睜眼的上原哲,“你先把刀收起來。” 少女收刀,少年睜開眼,目光又不由自主的往領口的方向飄。 玉藻熏同樣無奈,更知道在某些方面對面的家伙總是有使不完的歪理邪說。 坐直了上半身,她重新問道:“你究竟是什么時候醒來的?” 上原哲繼續輕飄飄,“就剛剛。” 熏少女瞇起桃花大眼,“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的事情我完全可以限制在這幾層樓里,但你要是繼續惹我,我也不在乎幫你宣傳一下。” “大小姐威武,大小姐手下留情。” 瞬間,從不從心的上原帥哥換上一張諂媚的笑臉。 世界上有一種死亡名為社死,不僅慘絕人寰,還能為人類開發地下生活空間做出巨大的貢獻。 比如用腳趾頭扣出兩室一廳、三室兩廳、大別墅之類之類。 醉酒出丑百分百逃不掉了,上原哲絲毫不慌,不過也希望能把“丑”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 玉藻熏:“說。” 上原哲:“好咧。” 玉藻熏:哼,混蛋,你也有今天。 上原哲:既然已經確定了關系,要死一起死! “咳,我沒騙你,我真是剛剛才醒,就剛剛你進門的時候。” 玉藻熏頷首說:“嗯。” 橋豆麻袋! “你說你早就醒了?” 上原哲攤手,“沒有啊。我并不知道你偷牽了我的手,也沒聽見你就我不肯表白的事向我道歉,沒聽見你說我辛苦了,沒聽見你說有多么多么喜歡我,多么多么離不開我……” “別再講了!” 熏少女藏在床下的十根腳趾果斷并攏。 如果說她之前被上原哲突然睜眼嚇得滿臉通紅,現在則是由面部出發向下延伸,脖頸、胸口,連蔥白的手掌也被染上了紅色。 上原帥哥“安撫”道:“沒什么的少女,我什么都沒聽到。” “你還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