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半夏心頭又跳了跳,別的女子? 她臉上微微發(fā)燙,低下頭說:“這事也怪我多管閑事。” “沒什么,你高興就救就救,全看你心情,至于想裝可憐拿捏咱們的,門都沒有。”齊鎮(zhèn)說。 白半夏冷哼了一聲,“什么叫我們什么都不缺,就算真的什么都不缺,幫人是情分,不幫是本分,可憐人多了,憑什么就得可憐她了?” 兩人又朝前走了一段路,一家手帕攤子吸引了白半夏的注意。 那家手帕顏色很素雅,繡花雖然簡簡單單,但十分精致,繡工也不錯。 齊鎮(zhèn)注意到她的視線,唇角勾起,“送你塊帕子,你喜歡什么樣的?” 攤主是個中年婦人,一聽急忙說:“帕子全是二十文一個,隨便挑。” 二十文在安遠鎮(zhèn)可以吃四個煎餅果子了,但在西關(guān)城卻是十分便宜的。 “這個竹子的怎么樣?”白半夏拿起一塊淡綠色的帕子,一角繡了一小叢翠綠的竹子,圖案很小,但竹子一節(jié)節(jié)帶了勁道,十分有意境。 “你喜歡就好。”齊鎮(zhèn)笑起來,怕是別的姑娘都要選那繡的牡丹、月季、芙蓉的了,她的喜好倒是特別。 “那就這個了。”白半夏對攤主說。 齊鎮(zhèn)取了二十文給攤主,攤主收下道謝,帕子就被白半夏愛不釋手的拿著看了又看,顯得十分喜歡。 兩人又逛了一會兒,天色漸暗便返回了家中。 本來以為救人那事只是個小插曲,卻不想第二天下午,那雜耍女子竟是尋到了懸濟堂,跪在了大門口。 “姑娘,你這是做什么?要看病就進去尋大夫,跪這里算什么啊?”門口的小廝急忙問道。 “小女子梁紅繡,昨日承蒙白半夏大夫相救,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小女子愿意為奴為婢伺候白大夫!”雜耍女子在懸濟堂門外大聲說道。 她態(tài)度十分謙恭,不少人聽到都露出贊賞之色,還有人夸這女子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