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先生平日里雖然樸素,但是個十分講究的人。無論什么時候都衣著規(guī)整,干凈整潔,脊背挺的筆直,頗有些文人的傲骨。 但此刻他頭發(fā)生、臉上、衣服上都沾滿了塵土,衣袖上還有幾個鞋印子,整個人看著格外的狼狽。 白半夏心里泛酸,“你別說了,我二郎哥心思細(xì)膩,就是騙他說你有事不回去了,他也不會信,反倒要擔(dān)心猜測,更不能靜下心參加考試了。” 這一點(diǎn)南先生倒是沒想到,他愣了一下,嘆了口氣,“罷了,回去吧,別說我傷的太重。” “不重,我會給你治好的。”白半夏鼻子更算了,聲音都有些哽咽。 齊鎮(zhèn)去背了南先生起來,白半夏小心的扶了他的胳膊,避免二次的傷害,三人就這樣回了宅子。 白半夏在外面叫門,大伯娘急忙來開門了,二郎哥也沖到了門口。 “找到先生了……”話還沒問完,他就看到了被齊鎮(zhèn)背著的南先生,一瞬間聲音被卡到了嗓子眼兒里,眼睛慢慢染上了血紅。 “是誰干的?紀(jì)禮嗎?”白生明雙目赤紅,似乎下一秒就要沖出去跟人拼命。 “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給南先生治療吧,二郎哥你要冷靜,我們已經(jīng)報官了,做這事的人一個都跑不掉。”白半夏咬著牙說道。 大伯娘捂著嘴不敢說話,大伯也嚇的不輕,兩人急忙去收拾了一下床鋪,幫著齊鎮(zhèn)把南先生扶了下來。 “我去準(zhǔn)備熱水。”大伯娘說道。 “先拿些冷水來,不要熱的。”白半夏急忙說。 大伯娘急忙照做了,白半夏尋了帕子,要給南先生擦拭,二郎哥則接了過去,聲音哽咽的說:“讓我來吧。” “輕一些。”白半夏低聲說。 她知道二郎哥心里不好受,她一個女子也不方便給南先生擦身上,就讓二郎哥為南先生做些事情吧,這樣他心里才能好受些。 白生明擦著擦著就哭了,眼淚落到了南先生身上,南先生察覺到,反倒笑了起來。 “向光,男兒有淚不輕彈,哭什么?”向光是南先生為白生明取的字,他本名是明,便取了向光,南先生說希望他的人生一直有光,向著光明走去。 白生明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說:“只是未到傷心處,先生是替我出去才受的傷,我心中有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