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對對,跟曲老先生聊得興起,差點忘了剛才蒂娜約了我去跳舞,怕是現在已經在等我了。”秦壑反應并不遲鈍,立即明白了寒哥的提醒。 他一開始確實懵逼,但在看到寒哥的臉色之后就明白了,他為什么莫名其妙提這么一句話,原來是他多嘴了,說了不該說的話。 于是話鋒一轉,對聞輕說道:“你不就有一位小名叫款款的朋友嗎?上次我跟寒哥去你家吃飯,你來了幾個朋友,有一個你喊她款款,對吧?” 聞輕反應極快,立即回答道:“是啊,那是我……的一個同學,平時我都喊她名字,很少喊她小名的,只偶爾那么幾次,秦先生還記住了。” 秦壑笑道:“我就說吧,還是我記性好。” 聞輕也跟著笑了笑。 商應寒淡道:“那天人太多,倒是沒怎么注意。” 兩個人一唱一和,還有商應寒的搭腔,大家露出了然的神情。 默不作聲的聞行止又看了眼聞輕。 聞輕現在就怕聞行止看自己,發現他看自己,她就低頭,或者移開視線。聞行止都要被氣笑了,他這個妹妹啊…… 剛才的事情,他不參與是因為心里自有打算,當下的情況確實不適合告訴外公,周圍人太多,或許有誰的眼線,對輕輕很不利。 還是得按原計劃一步一步來。 秦壑轉身對曲家主說道:“曲老先生,我約了蒂娜跳舞,就先失陪了。” 曲鶴元微笑道:“秦先生,希望你今晚一定要玩得盡興。” 秦壑頷了頷首,轉身離開。 曲可菲從剛才的對話中聽出,原來他們只是朋友之間的認識,雖然不是游走在三個男人之間,但也是兩個男人,她剛才跟行止表哥擠眉弄眼又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趁著沒人的時候勾搭了行止表哥。 曲可菲開始拿腔拿調:“原來你有個朋友也叫款款啊,太巧了,我表妹也叫款款,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字。” 聞輕聽著這拿腔拿調的語氣心里很不舒服,但礙于曲家主在這,還是回答了,她回答得比較接地氣:“是存款的款。” 聞輕覺得,諧音一樣,字應該不一樣吧。 她外婆給她取這個小名是因為她小時候愛財得很,小小年紀就知道的愛財的小孩不多,外婆經常笑話她,順便還給她取了個叫款款的小名。 曲家那位,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不會是存款的款,多俗啊。 回答的是曲郁塵:“我表妹,也是這個款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