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生理上有點不適……” 趙錯一陣頭大,但話都已經放出去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在眾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里拿起了一個還算正常的小玩意。 看上去就是個鐵質的梨。 這個是要怎么用的啊? “最后再給你一次主動交代的機會!不要指望我會心慈手軟,那種事不存在。” 拿著手上的鐵梨擺弄了一會,還是沒弄明白這東西是做什么的趙錯有點為難地抬起頭,擺出冷厲神情瞪著妖女說道: “本公子可是趙家繼承人,自幼在執刑司旁聽至今已有十八年!心已經和你身上纏著的鎖鏈一樣冷了!” 他說著不存在的經歷想要表達自己的冷酷。前身是個被父母保護得很好的溫室花朵,什么執刑司旁聽?趙小公爺活了十八歲就光在官家的涼臺學宮讀圣賢之書,血都沒見過幾次。 “哧~” 伯鸞半夏不自覺地歪了下頭,一眼就能看出身前的新郎官是在胡說八道。看著他那張俊俏面龐上強裝出來的冷情,公主殿下感覺一陣笑意難以抑制地涌上,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什么意思?” 趙錯難以置信地看著像是憋不住笑了的妖女,雖然她這天山雪蓮綻放一般的笑容美得驚心動魄,但是自覺受到侮辱的他完全沒心情欣賞。 “真為鄭國公府感到遺憾呢。” 伯鸞半夏在反應過來之后立即收斂了笑顏,對他投以輕蔑的目光,嘲謔地說: “不知道手上的鐵梨怎么用嗎?我告訴你好了,這是要置入受刑者的口中,輕輕觸動機關就能一瞬間完全破壞口齒乃至下顎,了解了嗎?” ‘原來如此!’ 趙錯恍然大悟,不過表面上依然板著臉龐,冷笑道: “你覺得我會不曉得這些?” “嘴倒是比我身上的鎖鏈要硬。” 伯鸞半夏冷淡地評價了一句。 “看來還真得先讓你吃點苦頭才行。” 趙錯不悅地看著她那清冷秀美的面孔,視線集中在那薄薄的朱唇上,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對這妖女使用鐵梨后的畫面,就忍不住對手里的東西露出了嫌棄的表情。這么惡心的刑具是誰發明的啊? “不過用這種稚童手段對付你確實不合適。” 趙錯冷然地說著,隨意地將手里的鐵梨丟開,揚起面龐對著伯鸞半夏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