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澄霽應了一聲后就轉身出了廳房。 趙錯目送他離開后,垂下視線在桌案前坐下來,閉上了流露著沉思之意的眼睛。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嗎,一切都來得太快了,他甚至想不明白鎖妖城到底是誰攻破的。 “到底是妖族還是太后娘娘呢?” 他實在不覺得一個廣太子值得壞女人做到這種程度。 “京城如今是戒嚴狀態,八座城門已經封鎖了六道,剩下的兩扇大門也是只許進不許出……” 趙小公爺不相信那個尚未謀面的楚廣能夠逃出這樣的封鎖。 “趙副掌司。” 一位語氣輕佻的執刑官忽然在廳房外請示。 “張銀堂二等啊?快進來吧,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吧?” 趙小公爺自然是早就將關系不錯的張吳二人提拔為了二等執刑官了。 “回稟趙副掌司。” 張銀堂在辦差時還是很正經的。 “有三個眼線傳來了消息,京城忽然流傳起了一些歌謠,一些無知孩童在傳唱……” 他明顯有些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你念來聽一下。” 趙錯皺眉。 “掌司大人你聽了可不要怪我。” 張銀堂遲疑了一下后別過頭的小聲唱道。 “魔后惑國入東宮,儲君困在鎖妖中,父子相殘為其害……” “可以了!” 趙錯眼皮直跳地打斷了他。 這幾句歌謠的意思就是太后為了奪權引得天家父子相殘。 太快了!鎖妖城才出事就傳出了這種曲子,廣太子在京中的黨羽是早有準備了啊! ‘楚廣一直被困在鎖妖城中,難道還有辦法與外界聯系?又或者說鎖妖城是他憑借一己之力打開的?’ 他真是不能理解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了。 “張二等你去傳令。” 趙錯頓了一下后說道。 “調集一個班的人手專門搜查這首歌謠是從哪里傳出來的。” “領命。” 趙小公爺送走張銀堂后,繼續在殿中端坐,閉目養神。 他在等今天一定會有的廣太子的消息。 現在殺出京城是最好的選擇。 “鎖妖城洞開已經讓京城亂起來了,楚廣趁著今天的亂勢才有一絲生機,要是娘娘控制住局面他就成了甕中的鱉……” 趙錯心里跟明鏡似的,就算楚廣是曾經的太子也不可能在京城和太后娘娘奪權,他有幾個兵啊? 時間悄然流逝著,夏日的滾燙隨著太陽西落好似散去了一些,他安坐在執刑司中等待。 “啟稟趙副掌司!” 天空呈現灰蒙色調的時候,忽然有位執刑司快步走進廳堂,急聲說道。 “下面接到消息,西直門有著一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千人軍叛亂,他們已經快要殺出京城了。” “皇城禁軍的動向呢?” 趙錯神色自若。 “皇城軍似乎一直埋伏在西直門附近,叛軍甫一出現,他們就已經迎敵了。” 小公爺聽到這話頓時在心中道了一聲“果然”。 “給我備馬。” 他站起身說道。 “本官要去西直門。” 趙錯騎馬出了執刑司,向著只有數里距離的京城西門疾馳而去,尚未接近他就已經聽到了兵荒馬亂聲。 實際上,當廣太子帶著軍隊決定殺出項京的時候他就已經什么也做不了,他手上沒有兵權。 他能做的只是讓執刑司搜查,對于戰爭他只能旁觀,娘娘在親自調兵阻擊楚廣。 “冠軍侯請留步。” 趙錯聽著逐漸清晰的刀劍交擊的鳴嘯聲,就在這時一支身著玄色馬褂的內宮親軍將他攔下,這是只有照太后才能調遣的軍隊。 他淡定地拉住韁繩停下了馬步,調轉馬頭,擠出笑容地看著眼前的親軍長官。 對于眼前的突發狀況他一點也不意外。 “將軍有何吩咐?” 趙錯問道。 “卑職豈敢使喚侯爺。” 將他攔下的內宮親軍道小將下馬行禮。 “傳太后娘娘口諭,命冠軍侯趙錯即刻入宮面圣,不得有誤!” 趙錯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了,他覺得自己和壞女人的關系可能要出問題了,因為廣太子。 他讓執刑司搜查楚廣的事肯定已經傳到了太后娘娘的耳中。 這已經不是可以一筆帶過的事了。 “娘娘不愿和我說的弒君一事,我擅作主張的查了個大概,會惹她生氣的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