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太后娘娘的旨意早與圣旨無異,文武百官見此立即欠身行禮,畢恭畢敬。 這道旨只是單獨給他的,但是為了確立他的領導地位所以必須告知百官,畢竟名不正則言不順。 “太后娘娘有命,趙錯加兵部尚書銜統管京城兵事!內外大事由爾定奪!” 趙小公爺高聲將懿旨上的內容復述一遍后向下看去。 他目光沉著地發現京官們看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 拿到兵權的他再得太后懿旨欽點已是手握大權。 “還請諸位大人與本官商量退敵之策吧?!? 趙錯沒有再謙遜地自稱“晚生”。 他要說話算話就必須建立自己的威望。 居上位者可以謙虛,但必須是在確立自身權威之后,一味的虛心會被當成心虛。 “趙統領?!? 王殊作為女魔頭的左膀右臂自然是第一個上前響應。 “正所謂攘外必先安內,京中亂黨橫行如何能擋十萬神武軍?當務之急是剿滅城中的亂臣賊子?!? “本官也是此意?!? 趙錯還是沒有將陳皇后的手放開的冷聲說道。 “四五千的蒙面匪軍不可能憑空生出,而且還都有著精良的武器,待禁軍鎮壓叛亂后自能查清他們的來歷?!? 壇下人群中的一名兩鬢斑白的老官瞇了下眼睛。 此人正是吏部侍郎黃銘玉。 虞宣帝的死忠。 “老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黃侍郎聽著宗祠外刀劍交鳴的聲音邁步上前。 “是吏部的黃侍郎呀,老大人有什么良策速速道來,某洗耳恭聽?!? 趙錯露出了尊老愛幼的溫和笑容。 “老夫從方才開始就一直聽著外邊亂黨的叫嚷聲?!? 黃銘玉咳嗽著說道,他作為朝中的老臣,所以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那些叛軍似乎有想要與我們談的意思,值此國家危亡之際,實不該將僅有的兩萬禁軍用于內耗?!? 他輕緩而又有力地說道。 這話一出立即引得諸多官員色變。 趙錯聞言也是沉下了臉色的盯著黃侍郎。 “依你的意思,是要朝廷對亂黨妥協不成?你可還自認是大虞臣子?” 他發出極為嚴厲的指責,直接將其打成了無君無父之輩,他甚至可以用這個罪名當場斬了黃侍郎。 “老臣知罪?!? 黃銘玉欠身行了一禮,神色依然平和,不緊不慢地說道。 “趙統領如此強硬,可是有了打退十萬神武軍的妙計?要知道京城的總兵力只有兩萬五千啊?!? “拿本統領的弓來?!? 趙錯面若寒霜的對著身側的一名禁軍小將說道。 他拿到弓后立即搭箭拉弦對準了黃銘玉。 在場的文武百官一時噤若寒蟬。 “太后娘娘給了本官先斬后奏之權,黃侍郎剛才的意思是京城守不住了,不如向叛軍投降是嗎?” 趙小公爺面無表情地質問道。 “老夫絕無此意。” 黃銘玉的冷汗頓時下來了。 他沒有想過這個少年驟貴之輩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先斬后奏?他可是位居三品的朝廷命官,趙賊也是說殺就殺不成? “原來是本官理解錯了,黃侍郎不妨把話說得再明白一些,你方才是說要與宗祠外的反賊談判?” “是?!? 黃銘玉強自鎮定地說道。 “我們如今尚不知反賊究竟是何許人也,何不以談判為由,從反賊口中問個究竟?!? “黃侍郎言之有理。” 刑部尚書司馬玉這時才敢走出來說話。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們如今連作亂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如何定計平叛。” “二位老大人怎地說出如此昏聵之言?” 趙錯心里已經給這兩個人打上宣帝殘黨的標簽。 “待禁軍將宗祠外的亂黨鎮壓,自能抓住賊首拷問,何須以和談為名目?” 他說罷之后也明白不能再浪費時間,轉而看向了宗祠大門處的蘇澄霽,高聲說道: “蘇掌司,傳令全軍轉守為攻,不惜代價全殲亂軍。” “得令!” 蘇澄霽毫不遲疑地回應。 然而他的話語落下之后宗祠外又傳來了更大的動靜。 一道明顯能夠聽出是殘缺不全的閹人發出的尖銳嘹亮之聲響徹云霄。 “圣旨到!宗祠內百官若還自認是大虞之臣,即刻罷兵接旨!” “哪來的圣旨?” 文武官員一臉錯愕。 他們的目光下意識地聚集在了新君身上。 可是這位初登大寶的武成帝一臉茫然,他一個傀儡還發什么圣旨?宮里的太監沒一個是聽他使喚的。 “亂臣賊子竟敢假傳圣旨!” 趙錯毫不遲疑地將這突發事件定性。 “蘇掌司,讓禁軍擊潰亂臣賊子,活捉敵將者賞百金!” 他不管這是不是十四年前擁兵自立為帝的廣太子的圣旨。 就算是已經駕崩的虞宣帝的旨意,他也只管鎮壓,為太后娘娘守住天下。 亂黨組織此次反叛應當已經用盡了京中所有力量,只要將他們壓下去,他就能夠全心全意面對即將到來的十萬神武軍。 “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