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小公爺目送秘衛(wèi)離開。 他獨自一人在書房中踱步許久。 如今他還是要先揪出寧西府中的細作。 “我明天召秦不責來見一面吧……” 趙錯回了寢殿。 寧王宮已經(jīng)是他的私人宮邸了。 他作為寧西將軍,如今也是手握一府大權(quán)的土皇帝,今晚就翻焰美人的牌子令其侍寢。 …… “啟稟趙帥。” 趙錯翌日一早就去了府衙。 “秦不責總督在廳房外求見。” “快請。” 趙大將軍從椅子上起身。 他當然還是會給自己的二把手一點面子的。 當然,如果這個秦不責真的投敵了,小公爺也會幫他體面。 “卑職秦不責參見趙帥。” 一名中年的儒雅將軍走進了大堂中。 他看了一眼上首的少年勛貴,旋即單膝跪地行了軍禮,畢恭畢敬。 趙錯面帶笑意地走上前,一臉和善的將他扶了起來,他現(xiàn)在也是精通人情世故的老官僚了。 “秦提督快請起。” 小公爺在手觸碰到秦不責的一刻忽然僵了。 他眼中閃過了一絲驚異,但是又很快消失,一切如常。 秦不責笑容溫和,站起身后還客氣地對著趙錯拱手,在禮儀上無可挑剔。 “帥爺昨夜履新,下官卻不能為您擺宴接風,還望您恕罪啊。” “秦提督哪的話?” 趙錯面不改色地揮手說道。 “你要是大張旗鼓地影響了我的休息的時間,我才要發(fā)怒呢,無妨事的。” 他心中此時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內(nèi)視命宮,原先還在打盹的金色蟲子竟然躁動不安了起來。 ‘秦不責是養(yǎng)了什么危險的蠱不成?’ 趙錯眸光躍動。 他剛才扶起秦不責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了異樣。 當時龍脈蠕蟲猛然睜眼,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威脅似的,振奮而又緊張。 “秦提督是武者,怎么會養(yǎng)蠱呢?一定是與永照一黨有關(guān)!” 小公爺心中熾熱的想到這里。 敵國細作就這樣被他發(fā)現(xiàn)? 雖然太過輕易但也合理。 “永照帝也不可能想到我會身負兇蠱。” 趙錯在心中保留了一絲警惕。 “秦提督請坐。” 他笑容滿面地拉著秦提督坐下。 “多謝將軍,您初來乍到若是有什么難事要辦,盡管吩咐卑職。” 秦不責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 “本將軍等的就是這句話。” 趙錯一拍大腿! “您說。” 秦提督連忙起身作揖。 “提督大人既然已經(jīng)投靠了廢帝,一定也知道不少反賊的密辛,可否告知本將軍。” 趙錯直視秦不責的眼神說道。 此獠的神情凝固了。 他目露驚恐。 “錯……” 數(shù)百里外的楚王宮中響起了一聲呢喃。 安樂正在與永照帝下棋,無人知曉,她此時的目光聚集在了歸寧城府衙中。 她通過秦不責,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趙大將軍,郡主殿下那沒有情緒波動的臉蛋兒上泛起了隱約的漣漪。 “你我大婚是定在了王宮舉辦。” 永照帝面露柔情地看著對坐的未婚妻。 他永遠不會知道,自己即將迎娶的妻子,此時正癡醉于別的男人的容顏。 安樂郡主回過了神,因為她現(xiàn)在也期待著婚禮,所以可以聽到帶有相關(guān)內(nèi)容的話語了。 “陛下輸了。” 安樂神色平靜地拾起一子落在了棋盤上。 秦不責是永照帝的人,她將之當作誘餌拋了出去,引趙賊入甕。 她是故意讓小公爺發(fā)現(xiàn)那只蠱的,他已經(jīng)中計了,要不了多久便會自投羅網(wǎng)。 “厲害。” 永照皇帝佩服的投子認輸。 “安樂真是琴棋書畫無一不通。” 他不知道,自己在寧西府埋下的一顆至關(guān)重要的棋子,此時已經(jīng)被未婚妻斷送了。 “你剛才說了大婚的事……” 安樂郡主盯著趙錯的同時開口說道。 “朕當前最重視的是與安樂你的婚禮,你若有什么想法,盡管說來。” 永照帝輕點了下頭。 “你要給我準備最美的嫁衣。” 安樂一臉認真地說道,她想要穿給趙錯看,一定要是最好的鳳冠霞帔才行。 “朕與你的大婚,所備的一切自然都是無可挑剔,放心就是。” 永照皇帝心中暗喜。 他覺得安樂可能是打算真心嫁與他為妻。 若非如此,她又怎會在意嫁衣裳?總不會是想穿給別的什么男人看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