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說,大將軍為何讓我們這些新附軍參加登基大典,還站在如此重要的位置。 大將軍身邊一般不都是那些近衛兵團的人么?” “噓! 現在怎么還叫大將軍呢! 要稱呼圣上或者陛下才對,被那些整天板著一張撲克臉的近衛兵聽到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ˉ▽ ̄~)切~~ 那些近衛兵都去維持城內外秩序了,周圍都是我們新附軍的兄弟,你膽子真小。 我感覺,這次大將……圣上讓我們新附軍在登基大典上站崗,是打算提拔我們新附軍。 這新國建立,是不是要把我們新附軍待遇提升到跟那些近衛兵團一樣了? 真要能提上去,我就能娶到媳婦了! 我們新附軍說好聽點叫軍隊,其實就是一群苦力,哪里有臟活累活哪里就是我們的干活的地方。 原本以為跟著圣上能過上安穩日子,結果真就是過‘安穩’日子,整日里忙得筋疲力盡不說,軍餉比給大清賣命的時候還低!” “唉,誰說不是呢? 不過我們現在就占了一座廣州城,下面又沒有多少民戶收稅,全靠潮州那面的供養和以前打仗積攢的錢財,我們這種不被看重的新附軍,肯定沒多少好處可拿。 可惜,近衛兵團的人一個個都六親不認,從他們那里根本打聽不出來他們拿到的軍餉有多少。” “我不敢奢求近衛兵團的軍餉,能讓我吃上跟近衛兵團一樣的伙食就心滿意足了。 看看我們新附軍,整日里干活干的比牛馬還多,吃得卻跟豬食一樣,特么的還好意思說管飽! 豬食管飽算個什么事兒?。? 吃多了不是拉稀就是便秘,難受死了…… 要不是那些近衛兵團的人一個個心狠手辣,老子早就不干了。” “說的也是,我們現在雖然不用上戰場了,但這天天雞鳴而起,日落回家的干苦力,跟那些地里刨食的農夫有啥區別? 這兵當的,憋屈!” “聽,有蕭聲。 好美的曲子啊?!? 正在抱怨的新附軍站崗衛兵,突然臉上浮現出沉迷之色。 另一邊的新附軍衛兵,則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這位跟他嘮嗑的同袍,目光中滿是驚恐。 “你……你鼻子里流血了! 還有,你眼睛和耳朵里也流血了,??! 這不是蕭聲,這是……” 噗~ 正在恐懼尖叫的新附軍士兵,猛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仰面倒在地上。 而他對面那個七竅流血的新附軍士兵,則滿臉滿足的躺倒在地上,致死嘴角都掛著笑容。 樓臺臺階上站崗,充作儀仗隊的數十名新附軍士兵,就這樣在突然出現的詭異蕭聲中紛紛倒斃。 樓臺上的李長青目光一凝,他聽到的不是蕭聲,而是一層層真氣組成的音浪撲擊而來。 不過這音浪因為波及面太廣,力道很弱,只對普通人有效,即便是九品鍛體境的武者都能擋下。 李長青眼里滿是興奮,心想道:“來了!來了!終于來了! 新的奴隸……哦不,新下屬來了! 我的兩個心靈控制名額已經饑渴難耐了!” 站在李長青身邊的新附軍儀仗隊士兵,因為距離稍遠,只是面色痛苦的捂住耳朵,并沒有死亡。 這蕭聲似乎對那名隱藏起來的武者消耗很大,響了不到一分鐘就停歇了。 此時,李長青所在樓臺的臺階上,遍布著倒斃不起的尸體,清一色都是新附軍的士卒。 李長青今日沒有安排近衛兵團的士兵護衛,自然是為了避免誤傷。 高品武者的戰斗對普通士卒而言太危險,哪怕是結成軍陣的士卒,都要用人命去消耗高品武者的真氣。 “哈哈哈哈啊哈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