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慎司也不是特別的善于分析,只是他曾站在過上帝視角偷看過答案。 從答案反推過程,自然就要簡單的多。 說到底還是現在的霧隱太弱了,啥也不是。 不然換做是巖隱或者云隱的人在這里,根本都不帶考慮這種問題的。 而是會和砂隱一個想法,怎么把另外兩家也都給吃掉! 這就是形式的不同。 照美冥聽完分析之后,開始認真思索了起來。 眼下看似有兩條路可以選, 實際上只有一條,賭。 選擇中立,兩不相幫。 其實就是在自欺欺人,慢性自殺。 不管誰贏了都難免會秋后算賬,就算勉強活下來,也不會有任何的援助。 因為每個人都討厭搖擺不定的墻頭草。 那么問題來了,該賭誰贏? 按理來說, 木葉至少占據了地利和人和這兩個優勢, 且底蘊強大。 光憑風影帶來的這點人根本就掀不起什么風浪。 可是既然砂隱都敢這么做了, 就必然是有所把握,準備了針對性的底牌。 現在就看到底是木葉的底蘊更強,還是砂隱的底牌更強。 照美冥一時之間也拿不準了,畢竟是用身家性命的豪賭,一旦輸了就將萬劫不復。 無奈之下,照美冥只好再次看向某人。 “赤木顧問,我現在需要你的意見作為參考。” “需要了就叫赤木顧問,不需要了就讓人滾。呵,女人。” 照美冥頓時尷尬了。 就在她又想用彎腰,往耳朵里吹氣這種招數的時候,慎司仿佛在自言自語道:“我最近在修煉一種強大的瞳術,需要有人擺出幾個難度極大的pose配合我的修煉,只可惜這些動作極為困難,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學會的, 唉。” 十分鐘后... 照美冥放下了朝天一字馬, 面色紅潤,風情萬種的瞪了某人一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