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隔壁屋子里, 慎司看著面色蒼白的佐助,口齒不清道:“你可算是醒了,再睡幾天我都準備扔下你不管了。瑪德,過!13張牌? 13張牌我就不信你能秒我!你要是能把我秒了,我就...我就把佐助的頭剃光!” 梳著大背頭的飛段邪魅一笑,然后將手上的牌往桌子上一拍,鋪開,“飛機,不好意思,要不要借給你把刀啊,不然我怕剃不干凈啊。” “賭神!賭神!” 阿飛在一旁用力的鼓掌,語氣滿是討好。 再一看他們三個人,慎司臉上已經貼滿了紙條,其次是阿飛,只有飛段似乎一把都沒輸過。 佐助也是醉了,他躺在床上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結果這幾個混蛋就躲在旁邊的屋子里面打牌?而且還拿他當賭注? 慎司面色一白,低頭看了眼這個實心木桌, 然后又看了眼佐助,正在想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說來也怪, 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次【不幸的麥克風】會以這種方式觸發副作用。 從早上開始,不論玩什么,都一把牌沒贏過。 離譜的就像剛才那樣,被人13張牌秒殺,王炸都憋死在了手里。 “佐助,你來替我。” “啊?可是我不...” “打贏了,我教你怎么在一年之內打敗那個人。” “好!” 飛段摸了摸自己的大背頭,絲毫不在意對手是誰,不過... “換人無所謂,但是說出去的話,總要先兌現吧。” 谷潹 “桀桀桀~” 飛段和阿飛用不懷好意的目光在佐助身上來回打量,笑的比任何反派都反派。 佐助連忙向慎司投去了一個求助的眼神。 只見慎司嘆了口氣,眼神躲閃道:“剃了吧,沒用了。想要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出色忍者,就要說到做到。” “可是說到做到,為什么最后遭殃的人會是我啊!” “我不玩了,我要走...” 佐助轉身就想逃,但是直接就被慎司給抓住后衣領給拎了起來。 蛇皮劍悄悄的抵在了佐助的腰子上,“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我們幫你,一個是你自己動手,你選啦。” “放我下來,我...我自己來!” 佐助悲憤的喊道。 可是撫摸著自己帥氣的發型,信奉著‘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的忍道的佐助實在是不忍心下刀。 這時飛段忽然狂拽一笑,“要不要加注啊。你贏了,一筆勾銷。輸了,全身上下的毛都剃干凈。” 佐助摸著自己帥氣的發型,一咬牙,“賭了!” “好,其他規則不變,但是要加一條,你們兩個人必須只有一個人摸牌,另一個人打牌,每把開始之后不能互換。” “行。” 慎司剛要阻止,佐助就自信的點了點頭。 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