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沛然無匹的拳鋒力道層層磨滅,再難產生任何威脅! 可笑至極的雕蟲小技!徒有其形的剛猛招式,又豈能傷得了我! 章獻忠,你的氣力、氣血、氣息······遠不足以鎮壓住我! 這些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粗淺武功,如何比得過千錘百煉的無道書! 以一對二,還想取勝?癡心妄想! 雄驚濤猙獰一笑,意圖用犀利的言辭打擊對手,逼迫露出破綻。 他很清楚,以宇文懷陰險狡詐的謹慎性子,絕不會錯過一擊斃命的大好機會。 只要章獻忠還像此前校場上那樣心浮氣躁,受不住壓力。 這場廝殺的結果,便沒什么改變! 難怪能夠把我這具化身打得五勞七傷,險些癱瘓,大西軍為首的幾個百夫長,確有幾分手段。 紀淵念頭閃過,卻也不慌不忙,沒有虬筋板肋、龍象大力等命數加持。 這具軀殼理所當然,要略遜于本尊肉身。 輸給兩個換血大成的武道高手,倒也談不上是陰溝里翻船。 正好磨練我的元磁武道!讓殺鯨霸拳、電芒推動,更上一層樓! 紀淵雙手交叉橫于胸前,擋下雄驚濤的赤砂血掌,好像處于下風一樣,高大身軀被逼得暴退。 那身玄色武袍燒出幾個窟窿,頓時顯得狼狽。 這一幕落在其余披甲人的眼中,無疑是大局已定的表現! 章獻忠,你現在跪地求饒,我可以讓雄兄饒你一命! 只需以后唯我們馬首是瞻,你就可以活! 宇文懷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抬起,用睥睨的眼神說道。 好似輕描淡寫之間,就能決定他人生死。 魔蛟戰體,臟腑成爐!雄驚濤,你的手段若僅只如此,那就要乖乖受死了! 紀淵雄武的面龐逐漸冷漠,無極震禪的心境流轉,將所有雜念與心緒按下。 好似條條分離的筋骨血肉呈現于眼前,彼此摩擦,生出微弱的響聲。 滋滋,滋滋滋,宛若電芒亮起,閃過熾白烈光! 破破爛爛的玄色武袍如同被火焚滅,條條碎布變成焦黑飛灰,四散而去。 露出那鐵鑄也似、精鋼捶打的 雄武軀體! 這是··.... 雄驚濤眼眸瞇起,感到有些古怪。 元磁? 宇文懷亦是瞳孔緊縮,好像針尖大小。 他莫名覺得,對方的氣機不減反增。 完全沒有因為被破去招式,有所氣餒。 此人的好戰之心,好勝之心,竟能強到這個地步? 不等這兩人找到頭緒,紀淵這具軀殼剎那間嗡嗡轟鳴, 他的眉宇之間,緩緩地生長出白色的紋路,如同堅硬的骨質覆蓋額頭。 隨著這樣的變化,本該衰弱枯竭的氣血波動,瞬間像是大江漲潮,不斷地向上攀升! 好似一堵與天穹齊高的銅墻鐵壁,將整個營帳的所有人都圍攏住了。 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從初步創出元磁武道的一萬匹力',再到殺鯨霸拳、無極震禪、真空劍刃,我逐漸將其完善,如今終于推動到'五萬匹力'! 紀淵不斷地壓榨筋骨之內的滾滾氣血,將之轉化為熾白電芒,好似一座屹立于大地的雄厚山岳,天地為之傾斜,元氣蜂擁朝拜! 雄驚濤越看越不對勁,感覺對方周身的無形大氣肆意扭曲,有種凝成實質的虛幻之感。 宇文懷!他在蓄勢,別給他調息的時間! 這個面色陰沉的百夫長怒喝一聲,眸光兇戾,渾身透發的雄厚氣血再度一震。 纏繞手臂的那條魔蛟張牙舞爪,推動右臂疾推而出! 兇猛的氣力打出一條條咆哮的風龍,將方圓數百步震動得如水波蕩漾,推出七八尺高的土石巨浪! 宇文懷聞言亦是不再作壁上觀,他足下輕點,身形一閃,掠向氣機交鋒的狂暴戰場。 但卻沒有第一時間搶先出手,兩指凝聚內息勁氣,藏而不露,意圖牽制。 兩位換血大成的武道高手,轉瞬之間,齊齊逼近! 然而······ 五萬匹力的殺鯨霸拳,你還接得住么?紀淵眉宇間的白色戰紋愈發鮮明,踏出一步,宛如電光一炸,發出轟鳴大響。 整個人橫掠虛空,不退反進,直奔雄驚濤而去。 五指張開,蒲扇似的大手劈頭蓋臉,悍然抓下! 他的掌心熾白電芒繚繞噴涌,筋肉繃緊絞纏到極限,如同萬鈞重的戰錘,硬生生砸穿那道土石巨浪! 這才夠勁啊!雄驚濤! 紀淵狂笑,盡顯飛揚跋扈。 腳下似有千萬斤泥沙揚起,遮天蔽日! 這一具強橫軀體宛若狂飆的烈馬,徑直將地面碾得支離破碎! 直接轟開那一記赤砂血掌蘊含的內息勁力,他步伐一頓,踩出磨盤大小的坑洞。 身形化為暴烈的雷光,以無匹霸道的姿態突進,合身撞向魔蛟纏繞的雄驚濤! 五臟六腑化為爐火,足以熔煉金鐵的勁氣,都擋不住他?這怎么可能! 雄驚濤簡直不敢置信,赤砂血掌的陰毒火勁,一直都無往不利。 如今怎么會好似風中殘燭,眨眼就被紀淵碾得熄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