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孩子一下就哭了,也連連認錯,“爹我知道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易立志帶著我們去的,他說如果我們不幫忙,以后都不跟我們一起玩了,爹不是說他是讀書人,讓他們多跟他玩嗎?我都是聽爹的話呀。” 有一個這樣說,其他的也開始七嘴八舌說起來,無非就是易立志是讀書人,他們才跟著玩的,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錯了。 這些孩子的話,讓大人們臉都沒有地方放,姜天華倒是沒有想到,今天還有意外的驚喜,不過今天要是能將老童生的事情一并解決了更好。 眼看著越說越黑,錢氏哪里還能站得住,直接從人群中走出來,看著那幾個孩子的家長,“你們是怎么教孩子的,怎么可以污蔑我們家立志,他嘴笨不會說話,你們就污蔑他?立新與立志是兄弟,你們這樣污蔑他們恐怕不好吧。” “這還用得著我們污蔑?我兒子可與立新沒有過矛盾,又怎么會去欺負人?若不是你家立志賄賂我家小子,他肯定不會去。”女人說的非常堅定。 一個孩子的娘突然間,“前段時間你家立志不是在河邊鬧著要銀子,天華還將五兩銀子給了你兒子,你兒子竟然撒謊要說自己沒有拿,肯定是那個時候就拿了。” 將對方孩子弄的都快死了,這個時候自然是要劃清界限的,所以只能是推在孩子指出來的易立志身上,他們還是一家呢。 有人站出來,“錢氏,怎么說都是老易家的孩子,你怎么能縱容你兒子這樣欺負人,難不成就因為立新那孩子的娘去世早嗎?就算是后娘,那孩子也是你帶大的呀。” “你懂什么,孩子哪里是她帶大的,那都是立桐幾人帶大的。”有我反駁。 幾個婦人你一言我一語,錢氏臉色難堪的很,站在那里死死盯著易立志,語氣嚴厲,“說,到底怎么回事兒?立新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易立志被錢氏這樣一兇,立刻就不滿了,“娘,他給我被子里放針,我怎么就不能打他。” 錢氏想到被子里的針,這會兒懊悔的很,那針是她放在姜天華幾個人被子里的,可沒想到……也不知道是誰將針找出來的,全都放進了甜田的被子里,后來還被立志給躺,孩子身上也被針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