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劉正風見此,眼前一黑,腦子一陣暈眩。 他劉正風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又是在群雄面前,嵩山派此番行為,實在讓他大丟面子。 于是他氣憤地道: “諸位朋友,非劉某一意孤行,實在是左盟主如此相逼,若是劉某隨了他的意,今后還如何在天地間立足!” “左盟主不讓劉某金盆洗手,劉某頭可斷血可流,但志不可屈!” 說著,他上前一步,也不想再推遲金盆洗手大事了,便要將雙手放進金盆中。 “慢!” 史登達令旗一展,擋在劉正風前,欲要阻止。 只可惜劉正風如今正在氣頭上,史登達哪里擋得住? “蓬~!” 劉正風只隨意一招,便將史登達打得倒飛出去,萎靡不振。 他好歹也是成名已久的大俠。 嵩山派弟子見此,皆是駭然。 也不敢上去阻止。 但卻把目標放到了劉府家眷上。 有一嵩山弟子道:“劉師叔,你再不住手,我可要殺你公子了!” 劉正風回頭看了一眼,冷冷地道:“今日天下英雄在此見證,若是你敢因此動我兒一根汗毛,你嵩山派數十弟子,皆會化為淤泥!” 說著,他還是要金盆洗手。 在場的群雄確實抱著,嵩山派若太過分,必群起而攻之的意思。 所有人都感覺,嵩山派太不講道理了。 “明明人家都已經答應你暫且擱置金盆洗手大事,你還咄咄逼人,這是什么道理?”林震南道。 “非要逼他劉正風發狠,當場金盆洗手!” “不過再怎么說,嵩山派的手腕還是強硬啊!高明!” 林平之聞言,卻不屑一顧。 心道: “在我看來,他們的行為,都是愚蠢做法而已。” 劉正風金盆洗手,本來也沒什么,大家都可以支持,可是你卻偏偏捐個官敗壞路人緣,真是愚蠢。 更蠢的是,居然還公開說什么,退隱以后,我和諸位朋友沒什么瓜葛,再碰到,都只是公事之類,徹底把人緣敗光… 要不是這些事,現在江湖人恐怕不會讓你的家眷被控制著,早就讓嵩山派放人了。 反觀嵩山派。 你明明都已經成功讓劉正風放棄金盆洗手了,卻還咄咄逼人,讓劉正風和你硬碰硬,實在是智障! …… “咻~” 眼見手要沒入金盆之中,突然有你暗器飛來。 “乓啷~” 金盆被打落,水淌了一地。 金盆轉瞬倒扣在地。 屋頂之上,有數十人落下。 其中一偏瘦、中等身材,留有鼠須胡的人落下,一腳把金盆踩扁。 劉正風心中“咯噔”一下。 如今,金盆被毀,想要金盆洗手…是不可能了。 他識得此人,正是大嵩陽手,費彬! “奉盟主之命,萬萬不可讓劉師兄金盆洗手!”費彬道。 劉正風一臉陰沉: “嵩山派雖然執有五岳盟主令,可如此咄咄逼人,未免欺人太甚,天下群雄都看著呢,你們這般行為,就不怕天下人問罪!” 費彬聞言,卻淡然一笑,道: “劉師兄莫要挑撥離間了,動不動就以群雄相要挾,當真以為我等來此,是為了阻止你金盆洗手而已?” “此等小事,怎能讓我左師兄如此大費周章?我等之所以來此,那是因為此事關系到無盡千萬人身家性命!”費彬道。 嗯? 群雄一陣疑惑。 嵩山派為何這般說? 不至于吧。 劉正風喝道:“你胡說,金盆洗手之事,只是劉某私人小事,又怎與天下群雄身家性命有關?” “是啊,貧尼對劉賢弟金盆洗手、去報效朝廷之事,雖然不以為然,可是人各有志,他將來只要不做有違道義之事,也不算大奸大惡。”定逸師太道。 費彬解釋道: “定逸師太,你是佛門中人…自然是不懂江湖上諸多的鬼蜮伎倆,你想想,劉兄身家富裕,在江湖上名頭也是響當當,名利皆有,根本犯不著去干那升官發財的事,這其中…定有陰謀。” 聞言,許多被劉正風敗了路人緣的江湖客也開始懷疑了。 “我早就覺得劉正風這家伙不可靠!” “這其中…必有隱情。” 劉正風聞言,自感自己被潑了臟水,于是便大喝道:“你莫要血口噴人,今日你嵩山派前來,定要與劉某過不去了,既然這樣…嵩山派還有哪些弟子潛伏在此,索性都出現吧,全部出來當面對質,別做藏頭露尾的小人!” 只聽東西房頂有人應聲: “好!” 隨后,眾人看到,嵩山派陸柏和托塔手丁勉從屋頂落下。 周圍,所有嵩山派弟子也一起出現。 宛若鐵桶一樣,把劉府圍得水泄不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