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四目相對,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空氣中彌漫。 顧謹謠小聲咕嚕,“男人都存不住錢,發了工資不就得交給媳婦嘛。”這還用說。 紀邵北:“嗯。” 然后都不說話了,就那么沉默地一前一后走著。 不過兩人心里都明白,有些東西正在慢慢破冰。 來時又背又挑,兩人走的是大路。 回去的時候沒什么東西就抄近道。 近道不好走,要爬山涉溝,地段也荒涼。 一處小河擋住了兩人的去路,河口有水,不深,只放了幾塊大石頭供來往的人通行。 要是夏天,穿著涼鞋或是赤著腳隨便都能過了,可冬天不好,濕點鞋都覺得冷。 紀邵北說:“以后別一個人來這邊做生意,回去我跟小鋼說說,來這邊叫他跟你一起。” 他放下肩上的扁擔,“這里不好走,我先帶你過去吧。” 顧謹謠瞄了一眼河口,其實她可以自己過去的。 男人要帶她,那就帶吧,拉近關系的好時候。 “嗯。” 于是紀邵北每走一步,都會轉身去扶顧謹謠。 雙手相握,顧謹謠感覺到了從他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以及那粗糙的觸感。 最后一處,水位較寬,顧謹謠本想說自己過去好了,那石頭根本站不了兩個人,可她還沒有開口,就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男人掐著她的腰直接將她抱過去了。 這姿式絕了,親妮又曖昧。 看著男人那張剛毅的臉,顧謹謠心一橫,落地前一聲驚呼,抱上了他的脖子。 突如其來的動作,正要上岸的紀邵北一僵,要不是他反應夠快,兩人都得滾進河里。 “亂來干什么?”男人抱怨道。 “我這不是害怕嘛。” 顧謹謠裝著可憐兮兮的樣子對他撒了一個小謊。 女人還沒有放開他,鶯鶯軟語就響在耳邊,紀邵北只感覺有什么東西竄過了腦門,人都快要被電迷糊了。 以前在營里,聽隊里那些有對象的大小伙們說被什么沖昏了頭腦,他還不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