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紀蘭聽見顧謹謠說話原本的神情一下子就變呆了,也不搭理她,視線也轉了方向。 同一個屋檐下相處一個多月了,顧謹謠很肯定,紀蘭沒瘋。 可能她的精神狀態有點問題,但絕對沒到不知事,不識人,記憶錯亂的程度。 所以,之前在盧家活成那個樣子,多半都是裝的。 好好的人要裝瘋,顧謹謠想不明白,這里面估計故事多。 見紀蘭沒說話,顧謹謠也不提了,打算過去幫紀邵北。 紀邵北不讓她動手,省得一會弄臟了衣裳。 兩人就這么隔著一段距離說話,聊的還是紀蘭。 上次去盧家將紀蘭的二百塊聘金要回來了,就想帶她到城里去看看病。 這個星期紀邵北也抽空去醫院找醫生了,具體什么情況還得看到人才行。 紀邵北忙完,出來換了衣裳,簡單清洗了一下,就問紀蘭,“姐,明天進城,你跟我一起過去可好?” 每次說到這個事,紀蘭就會搖頭,如果強行帶她走,還會哭鬧打人。 紀邵北已經有經驗了,所以紀蘭說不去他也沒多說什么,只道:“你不想走也沒事,下周我帶那醫生過來,給你看看。” 紀蘭一聽這話,捏著衣袖的手發緊,弄得指尖泛白。 紀邵北正在倒剛剛用過的臟水,沒注意到,顧謹謠看見了。 紀蘭心里倒底怎么想的,裝瘋還上癮了,根本不想“好”? 顧謹謠覺得這事很可能跟她當初的夫家有關,于是就問紀邵北當年的情況。 那個時候顧謹謠還小,紀蘭的夫家離他們村比較遠,她對那些事一無所知。 當年紀蘭嫁人的時候紀邵北剛剛入伍不久,正在訓練。 那個時候的通訊不發達,等他看到哥哥寄來的信,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等紀邵北想方設法批了假回來,時間已過半年。 那時他就想著帶紀蘭回紀家,只不過當他過去接人的時候,紀蘭不愿意回來了,還說在那邊過得不錯。 當時紀邵北也不明白,跟著誰不好,為何要跟著一個傻子。 后面他在那邊呆了幾天,看見他的傻子姐夫對姐姐的確很好,像個孩子一樣特別依賴她,姐姐也樂在其中,他就接受了這樁婚事。 只是沒想到,再見時,人已經瘋了。 顧謹謠:“姐姐當初的夫家是不是界邊村那個衛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