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樣子的親家,那樣子的兒媳婦。 陸祝山也不想要。 可是,沒有辦法了。 如今嚴打,沒結婚的男女出去看個電影都要被盤查,更別說這種失掉清白的事。 “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吧。” 顧家既然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也是豁出去了。 他們要是報案,到時就是魚死網破。 女方輸毀名聲。 男方輸,就是坐牢,甚至槍斃。 他們敢去堵嗎? 不敢! 陸祝山將利害關系細細說了。 安宜欣氣得摔了她的茶缸。 陸榛發怔,明白自己別無選擇之后,對著天空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的樣子…… 安宜欣有些嚇著了,趕緊過去將陸榛扶住,“兒子,你沒事吧。娶就娶,大不了過兩年再將她休了。” 那樣的人想進他陸家,沒門。 大不了走個過場。 極度氣憤之后,陸榛就像是想通了一般。 他點頭道:“媽,你說得對,娶就娶,過兩年再將這婚離了就是。” 陸榛好像看開了,還去桌前吃早飯,之后將車子推出去,說是要去上班。 安宜欣看他的樣子,明明就是強顏歡笑。 陸祝山說:“讓他自己將這件事情消化消化吧。你準備一下,吃完飯去顧家看看。” …… 早上八點,鎮上進城的車子準備要走了。 紀邵北將橫杠上的包解下來,對顧謹謠說:“我上去了。” 家里有了車子,今天早上是顧謹謠跟著紀邵北過來的,說是送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