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年顧勇軍裝病,顧平就說過不會再管那家人,只當沒這個兒子。 后面他也做到了,在村子里兩耳不聞窗外事,只顧著種地,幫顧謹謠照看幾個孩子,就連顧德洋跟家里斷絕關系,他也沒有過去湊熱鬧。 顧平表面平靜,實際內心還是在關注那邊的情況。 特別是顧德洋尋死,要跟二房斷絕關系,他覺得這個孫子醒悟過來了,還有得救。 所以今天顧德洋來店里跟顧平告別,顧平聽說他要去外面闖蕩,拿出自己的私房錢塞給他。 自從顧謹謠開店,每月都會給顧平零花錢。 顧平不要,顧謹謠就硬塞,久而久之,顧平手里已經有一百來塊了。 這兩天顧平拿了五十塊出來,一直帶在身上,也是在想顧德洋會不會過來找他。 如果他過來了,自己就幫一幫這個孫子。 所以顧謹謠才見到了顧平給顧德洋塞錢這一幕。 那些錢她已經給阿爺了,阿爺要怎么花用自會考慮,她不會干涉。 顧謹謠也就是看了一眼,就打算回去了,結果顧德洋開口叫她。 “大妹。” 顧謹謠在顧家幾個孫輩中排第三,在三個姑娘里她又是最大的,所以出生在前面的顧德洋跟顧德宗以前都叫她大妹,而顧柳鶯跟顧蔓蓮就叫她大姐。 顧謹謠停下來,轉頭看向顧德洋。 顧德洋有些緊張,有些窘迫。 之前跟著家里,跟著顧柳鶯,他也是橫豎都看不慣這個大妹,還在背后使壞心眼,說了很多壞話。 現在他腦子醒了,回想起之前的事,也是覺得不好意思,對不起她。 顧謹謠:“你有什么事嗎?” 顧謹謠并不清楚顧德洋內心的變化,對于這個二哥,她說不出有多恨,但是有些厭,畢竟他是二房人,跟著顧柳鶯針對過自己。 所以此時,她的口氣并不好,有些冷漠。 顧德洋覺得,自己沒有被趕走已經是顧謹謠大度了。 他心里難受,紅著眼眶說:“之前的事情,對不起。”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以前的他們根本沒明白這個道理,本來就是一家人,共同發展賺錢不好么,那么多行業跟買賣,非得跟自家人搶生意。 顧謹謠沒想到他會跟自己道歉,看來這人真的變了。 不過做了就是做了,有些事情不是一句話就能算了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