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人嗆了幾句,后面也都不說話了。 趙小鋼懶得跟一個怨婦吵架,顧謹謠卻在想剛剛腦子那個奇怪的幻境。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出現這種情況,上次是生孩子的時候,在夢幻中見到了紀邵北,見到了他們的結婚照。 這次是因為安宜欣對顧柳鶯說的那句話。 相同的話語,現實中安宜欣在對顧柳鶯說, 幻境里安宜欣在對十七歲的自己說。 太玄幻了。 如果說當初生小思銘的時候,腦中那些畫面是自己暈迷時臆想出來的,那么這次的事情又如何解釋。 她當時就好好地坐在橋墩上,甚至還在看那婆媳倆人的熱鬧。 她無比的清醒,那些畫面還是闖入腦中。 那不是臆想,那些畫面應該是真實發生過。 也許是她另一個版本的人生,也許是另一個自己。 無需去想為何會這樣, 這個書中世界本就解釋不清。 車子來到城里, 紀蘭在站臺上等他們。 看見顧柳鶯, 紀蘭的神色凝了一下。 顧柳鶯見她這樣看著自己,心底發悸,畢竟是手上沾過血的人,她也怕。 出了車站,一行人分道,各走各的。 趙小鋼去店里幫忙,下午就回去了。 顧謹謠回去收拾了一下,中午吃完飯去郵電局給紀邵北打了一個電話,主要是說紀蘭的事,讓他放心,案子已經結了,跟姐姐沒有關系。 紀邵北說了一下他考試的事,下個月中就能放假回家了。 快要掛電話的時候,紀邵北說:“謹謠,衛廣這件事, 以后我們都不提了, 忘記他吧。” 顧謹謠說:“好, 不提了。” 掛掉電話,顧謹謠長長舒了一口氣。 衛廣,管他是怎么死的,跟他們無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