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謹謠接過照片看了一眼,點頭道:“可以。不過等回慶城再弄吧,免得到時回去了還要扛個大相框。” “好。” 兩人在辦公室將晚飯吃了,之后顧謹謠關(guān)門喂女兒,紀邵北將照片拿到二樓去給大家分了,他們也在滿月宴那天拍了不少照片。 與此同時,河對面政府辦公樓不遠處的那家相館, 老板關(guān)了外面的燈正準備關(guān)門歇業(yè),一個穿著灰黑色襯衣,戴著一頂黑色高帽跟白色口罩的男子出現(xiàn)在門口。 男子看見他,瞳孔縮了一下,之后將人迎了進來,并交給他一個信封。 男子拿到信封, 用嚴厲的口氣對他說:“忘記今天晚上的事情, 否則我就去找那個叫江玉琴的女人, 告訴她當年是誰將她打暈,并侵犯了她。” 老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我知道了,我從來沒見過你,更沒有給你東西,請你不要將那件事情說出來。” 男子見他害怕的樣子十分滿意,他觀察了一下周圍,見沒什么異樣,低頭快步離開了。 他的腳步很快,之后進了附近的一個公園,上了里面的公共廁所。 再出來時,男子沒有再戴帽子,連口罩也脫了,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這人, 是陸榛! 從廁所里出來,陸榛手里多了一個皮包, 而先前在相館拿到的信封就在皮包里。 他沒有急著看信封里的東西,因為他知道那人不敢騙他。 雖然那是相館老板年輕時犯下的錯, 但案子就是案子, 做了壞事什么時候都見不得光。 不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就算他現(xiàn)在不說,幾年之后相館老板這件事也會被人察覺、曝光。 上一世,他就因為這案子對這人做過專訪。 離開公園,陸榛去了車站,等上了公交車找位置坐好,他才取出信封里的東西。 那里面裝著兩張照片,一張是紀家的全家福,一張是紀邵北抱著兒子的合照。 拍得可真不錯啊,將他一家人幸福的模樣全部展現(xiàn)出來了。 “呵呵。” 陸榛從喉嚨里發(fā)出兩聲呵笑,之后拿著一支紅色的筆,先在全家福上畫了一個大叉發(fā)泄心中的恨意,然后在父子倆的合照上將紀思銘圈了出來。 公交車在路燈下穿行,那些光從窗口射進來,照得陸榛的面容忽明忽暗,在夜里顯得詭異幽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