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先前在受傷的情況下紀邵北還用這只手箍過將軍的頭,手臂已經斷了,所以他這只手根本使不上力氣,直接就是吊著的。 “沒事,我處理一下就好了。” 紀邵北也帶了急救用品,不過很簡單,就是一卷紗布。 紀思銘坐在旁邊的石頭上,見爸爸一點點包扎傷口,輕聲問他,“痛不痛?” 紀邵北輕笑道:“不痛。”一點都不痛。 兩人在火堆旁坐了半個小時的樣子,有人過來了,走在最前面的不是治安同志,而是顧謹謠跟紀小安。 “紹北,思銘!” 看見父子倆,顧謹謠的眼淚一下子就涌出來了。 她也顧不得什么失態,一邊嗚嗚地哭著,一邊手腳并用地爬上那個山坡,跟抱著孩子迎過來的男人緊緊地擁在了一起。 “邵北,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顧謹謠擦干自己的淚水,讓視線清晰,之后捧著男人的臉認真地確認他的眼睛是否完好,然后拉著兒子的手來看。 很好,很好,男人的眼睛沒事,兒子的手指也全部都在,就是手上有被勒出來的痕跡。 “痛嗎?” 顧謹謠捧著兒子的一雙小手不停地吹,雖然她知道這樣沒用,但就是忍不住想做。 紀思銘已經過了在危險時見到親人委屈流淚的階段,他還安慰媽媽說:“我不疼,爸爸才疼,他的手受傷了。” 經兒子這么一提醒,顧謹謠又趕緊去看男人的手。 天太黑了,她剛剛又慌又急,加是紀邵北穿了黑色的外套,她根本沒有注意,等拉開他的衣服,才發現男人半邊身子都被染紅了。 “紹北,你……” 顧謹謠嚇了個半死。 紀邵北:“沒事,手受了一點傷,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別人的。” 顧謹謠從男人懷里將兒子接過來. “別說話了,我們趕緊回去吧。” 回去治療,回去養傷。 紀邵北:“再等等。”那人的尸體還在里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