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紀家這邊剛剛離開,陸榛就收到了消息。 那天早上,陸榛正在辦公室里品嘗他新買回來的咖啡,有個職員敲門進來,告訴他紀家一行人已經(jīng)離開了。 “今天早上十點多的飛機,八點過的時候從小區(qū)出發(fā)的。聽保安大爺說,這次離開要等到五月份,鄉(xiāng)客居的老板才會回來了。” 穿著劣質西裝,脖子上掛著雜志社工牌的小年輕叫羅劍,他是陸榛專門為了監(jiān)視紀家安排的眼線。 自從過年那次被紀邵北警告了之后,陸榛就開始找人了,然后找到了羅劍。 這人是個無業(yè)游民,剛好又住在公安小區(qū)對面的大院里,站在他家樓頂就能看到大院那邊的情況。 所以陸榛給了他一個打雜的工作,以便幫他看著對面的紀家,有什么動靜及時向他匯報。 陸榛知道他被紀邵北盯上了,對于這個前世間接殺了自己的人,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掉以輕心,一直在認真對待。 這個年陸榛過得不太好,他既要關注那件案子,又要提防著紀邵北會出手向他做點什么,每天都過得很忙碌跟緊張。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紀邵北除了投資了一家雜志社來跟自己搶生意,并沒有什么別的動作。 他是每天都在外出,可基本是在鄉(xiāng)客居,或是跟張昌見面商量雜志社的事情。 然后,他就回北方了。 就這樣回慶城了…… 這人,難不成當初他的警告只是過過口癮嗎? 陸榛有些想笑。 這一世的紀邵北到底還是年輕了一些,嘴上說得好聽,卻沒有付出什么行動啊。 他以為投資一個雜志社就能搶掉自己的生意,就能打垮他的事業(yè)。 這人也太天真了。 虧他這個年還過得這么緊張。 就這? 陸榛皺了眉頭,雖然有些弄不明白,但紀邵北的離開還是讓他松了一口氣。 陸榛輕輕抿了一口咖啡,瞇著眼睛享受那一刻的回甘。 以往那種坐立難安,被狼盯上的感覺就這樣沒有了。 “老板,還有沒有什么事情安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