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瞧人是不是?” 艾竇飛起眉毛,滿臉不服氣。梁川已經(jīng)棄他而去,望著梁川的背影,艾竇的眼眸里閃著狡黠的光,他喃喃自語著:“說不定能來個一石二鳥,一箭雙雕什么的呢……” 從醫(yī)院回到sheldon,戚澄的行李已經(jīng)“長腳”回到了房間。在梁川的指引下,戚澄看到了書屋的兩組監(jiān)控設(shè)備。梁川在審美上有極為嚴苛的偏執(zhí),攝像頭與屋面修飾完美融合在一起,不經(jīng)提醒,確實不容易注意到。 然后,梁川又把她帶到了獨屬于他的玻璃小屋,深色的天鵝絨簾幕拉著,他按下密碼解鎖:“*#1224”,竟然……是她的生日!戚澄出神地看了半天,才確信他把密碼改成了她的生日。 與此同時,她又在想:原來他喜歡用生日做密碼,那0930應(yīng)該是他的生日吧。 “如果你不想被監(jiān)控拍到,也可以來這里。”梁川笑得有些害羞,他展開手,引她進入自己的領(lǐng)地。 戚澄注意到窗前多了一張粉嘟嘟的單人沙發(fā),她不知道那是法國國寶級的設(shè)計佳作,來自ligne roset,算得上家具界的香奈兒,她只是覺得好漂亮。 那天,她就坐在那兒和梁川傾訴了自己的過往,談及她是怎么重新陷入暴食的深淵,賀哲就成了繞不開的那個人。 她盡量讓自己平靜地訴說,可是最終還是忍不住哭了。她對賀哲沒有任何愛意,但她討厭自己憎恨他。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恨意,必然還會受到他的支配,而戚澄只希望賀哲能夠永遠地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可是自從賀哲給她打了電話,她就常常會做夢,在夢里夢到一串熟悉的手機號碼,有時候出現(xiàn)在鏡子上,有時候浮凸在空氣里,有時候一低頭就在她的腳邊,無論她怎么涂抹,怎么踩踏,那串數(shù)字都不會消失。 她快要絕望了。 “別躲他。”梁川坐在離戚澄不遠不近的地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低沉。 “我不想,”戚澄一直搖頭,她說,“不想見他。” “你有什么想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