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笑意森冷無情,由眸光到神態(tài),每一絲每一寸都冷到了極致。 隨著她的靠近,那三個奸細臉色開始變得不安起來,不斷地掙扎,不斷地叫罵。 “你,你又想做什么!” 寧珂笑笑,“沒什么,許久沒有用毒了,有點激動呢!”她不知從哪兒拿出一尊白瓷瓶來,涼涼地說道:“嘖嘖,你們那么會用毒,應(yīng)該知道含笑半步癲吧?” 三名奸細愣了一下,一臉懵逼,“什么是含笑半步癲?” “咦?原來你們不知道?”寧珂眨眨眼,笑意更深,“那就試試好了,反正也不要命,總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名字就是電視劇里面來的,這些人肯定不知道了,她隨便胡謅一個,嚇唬嚇唬也好。 當(dāng)即有侍衛(wèi)過來,從她手里拿了藥瓶,就給那三個奸細喂藥,奸細哪里肯吃,死死抿著嘴唇不肯張開,奮力掙扎,目光狠毒。 “撬開嘴巴!灌進去!”楚君越冷聲一喝,侍衛(wèi)趕緊上前幫忙,合力撬開了奸細的嘴巴,將藥粉都灌了進去。 “咳咳咳咳!”奸細們一被松開,就拼命地想把藥粉咳出來,然而那些藥粉一沾水就飛快地融化,到了嘴里怎么還能吐出來? 很快,藥效就發(fā)作了,三個奸細開始覺得渾身發(fā)癢,好像有蟲子咬似的,但是又抓不到,撓不著,遍布了全身,癢到了骨頭里。 “啊!癢死了癢死了!” “你這哪里是什么毒藥!分明就是癢癢粉!” “嗚嗚好癢啊!好想撓一撓,放開我,我好癢好癢......” ...... 三名奸細痛苦地哭嚎了起來,身上明明就像螞蟻到處咬嗜,但卻被綁著,想撓又撓不著,癢得進了骨頭里,簡直生不如死。 “啊啊啊你殺了我!你不如殺了我!” “太難受了!你痛快點,殺了我們吧!” 奸細們頂不住了,拼命地在架子上蹭,但是越蹭就越癢,越發(fā)難受,只能哭著喊著,一心求死。 寧珂施施然地坐著,笑了,“這怎么行呢!我們要優(yōu)待俘虜,雖然你們是奸細,但是也不能直接殺了不是。”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們只是老弱婦孺,你怎么忍心!”孕婦兩眼通紅,破口大罵,“毒婦!你這個毒婦!” 寧珂只是冷笑,“最毒婦人心,難道這不是你們南海奸細的慣用伎倆?在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對皇家子弟下手的時候,你們怎么沒想過有些也只是孩子?” “那是他們都該死!阻攔主子大業(yè)的一切都該死!” 寧珂眸光一冷,突然發(fā)問,“你們的主子是誰?有什么企圖?” “我......”孕婦說了一半,忽然警覺,“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告訴你,我們什么都不會說的,落到你們手里,我們也沒指望會活著出去!” 老婆婆忍著癢,咬牙切齒,“你休想從我們嘴里套出話來!我們就算死也不會說的!你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我們的尸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