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伊薔管著呂家的產(chǎn)業(yè),平時經(jīng)常接觸那些掌柜賬房,自認還是有識人的眼光的。 在她看來,岑陽一直都是一個只知道練武、為人木訥少年,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他因為什么原因來見她,但這樣的人應(yīng)該很好拿捏的。 “岑陽,你呂大哥剛沒,你這樣來見我,要是被人看到了,豈不影響嫂子和你的名聲?” “而且,我公爹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她知道,岑陽這種沒有閱歷的少年,臉皮一般都很薄,她不假辭色的把道理擺在明處,他即便有什么齷齪心思也會因為自慚形穢而退縮。 至于后面那句話,既是提醒,也是威脅,更能給他增添壓力。 但讓她意外的是,岑陽并沒有任何慌亂,而是淡淡的問道:“嫂子,我爹是怎么死的?” 對于呂家暗害原身,他一開始認為是為了那枚靈紋開脈丹,但是,那個理由并不充分。 原因很簡單,原身的實力本就弱于呂成海,又何必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殺原身? 尤其知道了呂成海說服了孫承,又招攬了那么多的附庸,只是針對他一個人更沒必要了。 所以,他斷定背后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再考慮到岑森的身死,以及呂家突然能夠使用邪煞暗害原身,以他的心智自是不難把兩件事聯(lián)系起來。 在他看來,以前呂昌經(jīng)常邀請岑森做事,應(yīng)該是他們在某次行動中得到了一件可以驅(qū)使邪煞的寶物,當(dāng)時呂昌見寶起意,為了獨吞寶物就害死了岑森,這次則是借機除掉了原身。 岑陽淡定的反應(yīng)大大出乎了伊薔的預(yù)料,他說的話更是讓她眼皮一跳,而且還從中感到了危機。 “岑陽!” 她含怒看向他,然后又像是因為他提到了死去的岑森,她又強忍怒氣道:“你……當(dāng)時岑叔他們一起去羽宕山為了你,還有成海,去尋找機緣,結(jié)果不幸遇了難。這些事你不都知道嗎?現(xiàn)在成海剛出事,你又跑來問我……你想做什么?” 不得不說,她說的話很有技巧,不管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但岑陽突然提到這件事,她一開始的表情變化還是出賣了她。 而且,她的回答雖然看起來沒有問題,既敘述了“事實”,后面又轉(zhuǎn)向了指責(zé),但也巧妙的把自己摘了出去,如果是原身,基本上得不出什么結(jié)論,但他卻基本上能斷定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了。 當(dāng)然,他此時提這件事,得出結(jié)論并不是目的,而是要借此給她一份壓力,讓她“冷靜”下來,而不是仗著現(xiàn)在的呂家的勢將他拒之門外。 “是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