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釋4-《從替身到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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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的王堯用僅存的最后一點理智掙扎了起來,坐在地上用腳瞪著向后退去,抵在門框上,驚恐地看著眼前“強吻”了他的男人。
裴釋忍著要嘔吐的感覺,站起身,錘了錘胸口,憋得滿臉通紅。
梁昕時抿住唇,盡量不讓自己笑出來,雖然剛剛的一幕太過于視覺沖擊,很想嘲笑他們。
三人坐在王堯家的客廳里,面面相覷,還是梁昕時先開了口:“酒精會誘發偏頭痛,你不該飲酒。”
王堯點點頭,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他抿了抿唇,突然想起剛剛沖過來給自己“人工呼吸”的裴釋,惡心得差點咬破自己的嘴。
他向裴釋的反方向挪了挪,佝僂著清瘦的脊背,似乎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里陰影。
梁昕時見狀,對裴釋說:“你先去回去吧,我這邊要給病人看診了。”
裴釋瞇著狹長雙眼十分不悅她的提議,但又不敢反駁,想了想說:“我到樓下車里等你吧,畢竟,你車停我家了。”
說完這句,他還故意看了王堯一眼,眼里充滿了挑釁。
王堯側眼看了看他,被他略為兇狠的表情嚇到,要出口的話如鯁在喉,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口,才緩緩舒了口氣,對梁昕時說。
“昕時,他是誰啊?”
梁昕時拿出針灸準備施針,聽到他的問話,頓了頓說:“朋友。”
被施針治療的王堯問道:“男朋友?”
此刻根本沒下樓,而是躲在門外的裴釋,把門泄開一點縫隙,正偷聽著兩人的對話,聽見這句話是,莫名緊張了起來,手心微微出汗。
卻聽見梁昕時不冷不熱地說:“就是朋友。”
裴釋抿著唇,靠在了墻壁上,單腳搭在另一只腳踝上,雙臂環胸。
他晃了下略有些僵硬的脖頸,似乎覺得“朋友”這個稱謂還不錯,他還以為她會說是她的患者。
里面的王堯又開了口:“那你現在有男朋友了嗎?”
裴釋不淡定地站直了身體,沉著細長的雙眸,悄悄把虛掩著的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朝里面看去。
梁昕時施完最后一針抬頭看著他,裴釋看不到她的表情,不過從她僵直的背影能感受到她此刻對這個問題的排斥。
半晌后,他聽她說:“沒有。”
那個滿頭細針的男人立即稱贊到:“昕時,你跟以前上學時的打扮風格完全不一樣了,你可真是美人胚子,你這張臉肯定沒動過刀子,太美,太有女人味了。”
梁昕時凝神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高挺的鼻梁上依舊架著一副厚厚的眼鏡片,眼鏡片后是一雙單眼皮的小眼睛,六年前她看他那雙小眼睛聚滿了智慧,現在卻只在里面看見了浮腫和疲憊。
梁昕時預想過無數次跟學長重逢的場景,想過他會像以前一樣,一身格子襯衫,捧著一本書,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站在街口跟她揮手。
也想過,會在某個午后,他身穿白大褂,在某家醫院的走廊相遇,對她報以微笑。
卻怎么也想不到,他們會他滿頭針灸情景下,聽著他輕佻地夸贊自己變得性感漂亮了。
她緩緩抬起頭,卻扯不出一絲笑容,只淡淡地說了句:“你也不一樣了,學長。”
王堯卻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還笑呵呵地說:“人總會變的嘛,如果當初你跟現在一樣,我肯定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的追求。”
梁昕時只默默地收拾醫藥箱沒答話。
王堯也沒在意她冷淡的態度,侃侃而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但絕口不提他有女朋友的事。
王堯:“后來我才發現,賺錢比搞學術重要多了,以前我就是讀書太死,你看看我現在,車子房子都有了,就差個女朋友了。”
一直默默聽著的梁昕時撩起眼簾,一雙狐貍眼漸漸變冷:“你沒有女朋友?”
王堯身體向前靠在桌子上,曖昧地盯著她笑,“我還記得你說過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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