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奴明白了。” 見老夫人面露乏累,她不禁上前一步,伸手小心翼翼地幫忙按著太陽穴,“老夫人,可是頭疾又犯了?” 桂嬤嬤這一手按摩手法是特意請教過宮里的太醫(yī),為老夫人按摩了這么些年,早就爛熟于心。 楚老夫人享受狀的闔上雙眼,“嗯”了一聲,“昨夜便疼得厲害?!? 桂嬤嬤手頓了一下,“老夫人的頭疾不是許久未犯了?”怎么一下子又開始了。 “還不是因為蓁蓁?!崩戏蛉吮犻_眼睛,神色清明,“她自小跟在老身身邊,心地良善,可前幾日得知了自己真正身世后,便郁郁寡歡,老身見了這心里實在不好受?!? 桂嬤嬤連連點頭,稱贊道:“大姑娘打小便養(yǎng)在老夫人膝下,猛然得知自己真實身世這心里肯定不太舒坦,尤其是老夫人您,對大姑娘還那么好,大姑娘本就善良,這不越是覺得愧對……表姑娘么?” 楚老夫人眉頭緊鎖,“這事同蓁蓁有什么關系?抱錯一事也不是非她所愿,用不著愧對任何人?!? “話雖是這樣,可以大姑娘的性子,定然過不去心中這道坎?!惫饗邒甙茨Φ乃俣炔患辈痪?,十分熟練。 楚老夫人輕輕“嗯”了一聲,“這話倒是沒錯,那你覺得……老身該如何做才能消減蓁蓁心底的愧疚?” 桂嬤嬤按摩的手速微頓,心里越發(fā)對遠在淮縣的楚宛寧深感同情。 老夫人對一個假貨倒是一片真心,可對侯府真正的嫡長女卻是一副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真是令人不平。 只是桂嬤嬤這么多年,早就習慣喜怒不形于色,她快速整理好臉上的神情,笑了笑:“老奴倒是有個主意,老夫人可以聽聽看。” “哦?”楚老夫人閉著眼睛享受桂嬤嬤的按摩,從喉嚨溢出一道聲音。 “老夫人,大姑娘一片赤誠之心,要想讓大姑娘不再對表姑娘生出愧疚,不如直接順著大姑娘的意思,把表姑娘接回府里。”桂嬤嬤道。 楚老夫人倏然睜開眼睛,擰著眉頭道:“你也覺得侯府應該把那丫頭接回來?可據(jù)我所知,那丫頭從小就不服管教,行事粗鄙不堪,身上還冠著‘天煞孤星’的名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