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蔡琰離開之后,雷云微微舒了一口氣,然后又慢慢跪踞在香案旁。 夜,漸漸的深了…… 過度的悲傷使得倪彩衣消耗了大量精力,更兼長時間滴水未進(jìn),因此在時至寅時之后,她便再也支撐不住,軟軟的倒在雷云懷中。 “彩衣……” 雷云輕輕撫摸著她那蒼白的臉頰,心中又是愧疚,又是疼惜。 少時,他攔腰將佳人抱起,而后輕步出了靈堂。 …… 清晨,一縷朝陽的輝芒透過帳門縫隙射入帳中,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柔和的金芒,為寒意凜然的大帳平添了幾分暖意。 床榻邊,雷云望著榻上靜靜沉睡的倪彩衣,心頭涌動著萬千柔情…… 沉睡的倪彩衣嬌顏上沒有了平日里的那股冰冷和淡漠,她的面色依然有些蒼白,盡顯柔態(tài),就如同一個嬌弱的小女人那般令人生憐。 “雷云……” 就在他出神之際,倪彩衣略帶虛弱的聲音突然在帳中響起。 “彩衣……”雷云見狀臉上頓時浮出一抹笑容,握住她的玉手道:“你醒了?餓不餓?我這便讓師妹熬些米粥來……” 說罷,他即放開佳人,起身準(zhǔn)備離開。 “雷云……”倪彩衣輕聲喚住他。 “怎么了?”雷云聞言動作微微一頓。 “你不必去了……我不想吃?!蹦卟室陆议_被褥,慢慢坐起身。 經(jīng)過一番發(fā)泄和兩個時辰的休息,佳人的心緒明顯好轉(zhuǎn)了許多。 此時她氣色雖然有些欠佳,但深藏在眉宇間的那種心事重重的神情卻是消散開來,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消失無蹤。 佳人能拋開心頭的積郁,雷云自是歡喜不盡。但聞得她依然不肯進(jìn)食,遂重新坐到榻邊,牽起她的玉手道:“彩衣,你已足有一天滴水未進(jìn)了,如此下去必然傷身,還是吃一些罷……” “我吃不下……”倪彩望了他一眼,黛首微微偏向一邊。 雷云見狀,不禁輕嘆了一口氣,道:“不吃便不吃罷……誰讓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越傷心,我就越難過、越自責(zé)……你一日不進(jìn)食,我陪你一日便是了?!? 苦心相勸無用,他只得使用些近乎無賴的招數(shù)了。 “你……”倪彩衣聞言有些嗔怒的望了他一眼,“我又沒有怪你,而是當(dāng)真吃不下而已……” “呵呵,好,不吃,不吃……”雷云笑著攬住佳人的香肩。 這還是倪彩衣第一次用這種親近的語氣同他講話,他當(dāng)真感到無比驚訝! 佳人言語中雖然含有一絲輕嗔薄怒,但卻是清晰的反映出她心態(tài)的變化。感覺上就像是被初次逗笑的嬰兒一般,顯得是那么的自然和賞心悅目。 “師兄,彩衣姐姐好些了嗎?” 過了片刻,一道溫潤悅耳的聲音驀然從帳門前傳來。 雷云微微轉(zhuǎn)身,卻見蔡琰正俏生生的立在帳前,手中還提著一只漆木食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