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不好說,都得試一試,因為是瘟疫,所以因為疫病而死去的人,尸身都已經被火化,故而這井就是唯一能夠獲取直接毒性的渠道。 并不是其它染疫者身上的毒不能提取,而是經過傳播之后的毒,已經不是一開始的毒性。 根據韓先生和蕓娘的判斷,這種毒是下在人身體之后,引發一系列病變,才會變成傳播的瘟疫。 絕大多數農家,為了保證井水的干凈都是蓋了井蓋的,韓先生直接掀開井蓋,往里間一瞧,頓時大失所望,因為此刻的井已經蓄上了近四分之一的井水。 看著這井水,蕓娘低嘆了一聲道:“這井中即便有毒,想必此刻也沒有了。這些人行事,當真是滴水不漏?!? 韓先生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取了一旁打水的桶來,放入井中道:“有沒有,得打上來試上一試才知道。” 試毒,最常見的就是銀針,可是銀針并不能試所有的毒,只能試出如砒霜之類含有硫的毒,故而絕大多數時候,試毒的最好辦法還是用活物。 韓先生取了井水,先是用銀針試毒,不出所料毫無反應,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取了些井水,裝入瓶中,準備帶回去用活物再試。 做完這些,他看向蕓娘道:“因著大旱,多數人家都有囤水的習慣,這戶人家中毒不久便身亡了,屋中應該還有水沒用完,我們去搜一搜?!? 蕓娘聽得這話,當即點頭,二人立刻分頭去搜。 韓先生最先去的廚房,一般人家的水缸都是放在那里,可他看了一圈,水缸雖然在,可水卻是半點沒有,就在這時候,他聽到蕓娘的聲音:“子昌,水在這里。” 聽得這一聲喚,韓先生愣了愣。 子昌是他的字,她身為他徒弟之時,喚的是師父,唯有與他結為夫妻的那短短幾載,喚的是他的字,子昌。 這一聲子昌,瞬間將韓先生的思緒拉回了十多年前,他與蕓娘還是恩愛夫妻的時候。 子昌,這是蕓娘脫口而出的話,說完之后,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沒想到,在經歷那樣痛苦的十多年后,她第一次情急之下的呼喚,竟然是這兩個字。 子昌、子昌…… 這不僅僅是韓愈的字,更代表的是她與他幾乎半載人生之中,那為數不多,少的可憐的恩愛時光。 就因為那短短幾年,她與他都各自疲憊的奔波了近二十年,若不是她主動現身,她與他可能還會繼續奔波下去。 值得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