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衣去尋了李澈,將朱氏的事情同李澈說了一遍。 李澈臉色當即便冷了下來,一旁的韓先生和興安侯聽聞之后臉色也極其不好。 尤其是興安侯,當即一拍桌子怒聲道:“區區一個四品知府的婦人,竟然敢如此對待當朝太子妃,她將我興安侯府至于何地,將皇家和太子至于何地?!她心中還有沒有皇家二字?!” 說完這話,他又惱怒的轉向李澈道:“你便是這般對待婠兒的?區區一個四品知府的婦人,連誥命都沒有婦人,都能跑到婠兒頭上撒野?!” 李澈抿了抿唇沒有說話,當初婠兒被逼到走投無路,想了昏招去爬他榻的時候,還不是在秦家的事兒? 然而這話他不能說,畢竟最后得了便宜的是他。 一旁韓先生也很生氣,說句不好聽的,蕓娘將秦婠當成了自己的孩子般疼著,擺到他這里也是這個道理,一向沉穩的他也動了怒,開口對李澈道:“虧禮廢節,必須嚴懲以儆效尤!” 李澈點頭冷聲道:“確實必須嚴懲,也正好借由此事,將魏輝一并懲治!” 興安侯聽得這話,頓時就不滿了,他惱聲道:“有人辱妻,殿下非但不立刻治罪,還要利用此事為自己謀利,殿下可當真讓臣大開眼界!” 李澈聞言有些無奈,虧禮廢節,怎的忽然就變成辱妻了? 再者說來,那朱氏確實要嚴懲,但若能將此事再推及到了魏輝身上,豈不是一舉兩得? 他先前承諾過,只要魏輝將糧補齊,他就既往不咎,如今魏輝將糧食湊齊,可他卻膽大包天到私拆秦婠信件,這是明晃晃的不將他放在眼里。 墻頭草的官員有很多,可如魏輝這般,一聽到平涼封城,就明目張膽的想要投奔旁人,甚至狗膽包天到私拆秦婠信件的,也是獨一份了! 之前是不知蕭家的底細,他這才沒有發作,如今蕭家已不是問題,那這魏輝就絕不能再留! 韓先生畢竟是謀士,瞬間便明白了這是個絕好的機會,當下勸興安侯道:“話也并非這般說,侯爺不妨想想,一個婦人便敢如此對娘娘不敬,到底是誰給的膽子?還不是魏輝給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