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面對這樣的指控,朱氏有些傻了,她呆呆轉過頭去看魏翔,流著淚問道:“是這樣么?” 魏翔閉了眼,啞聲道:“若不是看在我是知府公子的份上,那些公子哥的消遣我是萬萬沒資格去的。只是眼下再說這些又有何用?我都要被你們害死了!” 一句話堵的朱氏啞口無言。 作為一個正常人家的父母,哪個會想著要害死自己的孩子? 她雖是官宦之女,但也只是個庶女,當年魏輝求娶自己,圖的是仕途有助,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小娘在府中并不受寵,嫡母看在他有些前途的份上,這才給添置了些嫁妝。 她嫁給魏輝之后沒多久,小娘便去世了,不到十年父親又從官職上退了下來,兄長本就無用,娘家算是徹底沒了指望。 這么多年,她把著中饋操持家中,魏輝一直對她說要省些錢財,好讓他官場中走動走動。 她這才省吃儉用,平日里買個十兩的脂粉都要用上大半年,不是面見外人的時候,從來不用。 她以為,她是一個合格的母親,對待子女算是一碗水端平,雖然魏云說話著實不討喜,可她也沒有因此就將魏云冷落一旁不是么? 那會兒,魏云的婚事那么糟糕,她不也給魏云備了嫁妝?! 至于魏翔,那就更不用提了,考慮到他在外的交友應酬,她還時不時給他一些零用的銀子,那是魏玉和魏云都沒有的! 魏翔確實也提過銀子不夠花,可她一個十兩的脂粉都用大半年,怎么能夠接受一頓飯就花去幾十兩? 他是知府公子,旁人巴結他,付些銀子花銷又怎么了?難道不應該么?! 怎的如今,一個個都來怪她?! 兒女果真都是前世的債! 朱氏看著魏翔那閉著眼,好似無限悲涼的模樣,從一開始的震驚到羞惱,再然后成了悲涼,她喃喃道:“你說的對,現在說這些還有何用?” “怎的沒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