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澈和興安侯的關系很微妙。 兩人在公事上是互相欣賞的,一個是太子,一個是國之棟梁,按道理來說算是君臣相惜。 可兩人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岳父和女婿。 說起這個身份,那彼此之間的感情,就更微妙了,微妙到幾乎無法言說。 例如先前,秦婠與李澈說笑玩鬧,興安侯在一旁看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再例如,在平涼城外秦婠迎興安侯,撲到他懷里的那一下,李澈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眼下無外人,又無公事相商,自然只能以私下身份相處。 李澈看了看興安侯,無話可說。 興安侯看看了李澈,懶得說話。 但李澈總歸是晚輩,與長輩共處一室,不能冷場互相尷尬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于是他輕咳了一聲,無話找話道:“岳父大人如今身子可是全然無礙了?” 興安侯皺眉看了他一眼:“慶陽疫情都已結束近月,我染疫痊愈也過了一月有余,賢婿現在問這話,可見對老夫這個岳父可真是關心。” 李澈:…… 四目相對無言片刻,李澈再接再厲:“岳父大人此次一路辛苦,回去之后,待孤處理完緊急事宜,定帶著婠兒前去侯府,與岳父大人把酒言歡?!? 興安侯聞言輕哼一聲:“老夫此次全然是為了婠兒才一路相隨,至于回興安侯府,婠兒還用不著殿下帶,殿下盡管處理事情便好,婠兒自會回府?!? 說到此處,興安侯又哼了一聲:“再者,即便是帶,也是婠兒帶殿下才是。” 李澈:…… 這天沒法聊了,真的! 興安侯似乎終于發覺了,這般對李澈不太好,輕咳了一聲道:“殿下若是實在閑來無事,來侯府尋老夫喝酒也是可的。” 李澈:“呵呵,那還真是多謝岳父大人了?!? 興安侯:…… 興安侯再接再厲:“先前殿下對蕭君說,西涼與大胤有幾分相似,殿下見不得外戚霍亂朝綱,可如今殿下這般萬事不避諱婠兒與老夫,可會擔心有朝一日,秦家是第二個陸家?” 李澈:“呵呵,岳父大人盡管一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