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教習嬤嬤很是刁鉆,她們身上的傷,都是主子們不能輕易瞧見的地方。 胳膊上的那些,都是銅壺給燙的,至于肘間的那些,那是她們手上掛著燒紅的銅壺,實在支撐不住之時,一次次摔倒在地給摔的! 秦婠聽后簡直怒不可遏,她和李澈在秦地賑災,陸皇后居然在后方,派人去磋磨她的丫鬟! 秦婠怒聲道:“小全子呢?他是死的么?!本宮在臨走之時是如何囑咐他的?!” 綠鳶抬眸看著她,懇聲道:“此事全公公并無過錯,他雖是內侍,但總歸是男女有別,后院的事情,全公公是極少過問的,再者殿下走后,大小事務都需要他操持,他也無暇時時顧忌著奴婢們。” “是啊。” 紅苕也開口道:“全公公已經很顧及奴婢們了,知曉奴婢們在后院受了欺負,還特意懲治了那些對奴婢們不善之人,奴婢們入宮,也是他不在的時候,被直接從后門帶走的,想必也無人告知與他。” “再者,奴婢們能夠出來,還是全公公直接去同皇后要的人。” 聽得這話,秦婠對小全子的不滿這才淡去,她臨走之時,囑托小全子照看好府中,其意就是將紅苕和綠鳶交托給他。 秦婠與李澈成婚并不久,這府中的下人也還沒來的及整治,她在時那些蛇蟲鼠蟻自然不敢輕舉妄動,她一走,這后宅定然會亂。 秦婠想過,在她走后府中的那些下人,定然對紅苕綠鳶不如她在時那么恭敬,可她沒想到,那些下人竟然還敢反過來欺辱紅苕和綠鳶! 他們就這么肯定,她會有去無回?! 這其中,定然是有人在興風作浪。 至于小全子,秦婠知曉,作為個內侍太監,得冒著多大的風險,才敢去和皇后叫板,從陸皇后手里要人。 秦婠的手握成了拳,前世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欺負她的助理,可那時是法治社會,拼的是資源關系人脈,她大可以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找人算賬。 可現在不同,不管陸皇后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都是李澈和她名義上的母后。 再者,陸皇后輕飄飄一句,她本是好意其余全不知情,就能將關系撇的一干二凈,反而成了她不體諒長輩用心良苦,為了兩個下人頂撞長輩,對長輩不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