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澈聞言淡淡道:“父皇一共有四個兄弟,唯有他手握實權。在宗人令的位置上,一待就是近十年。” 秦婠恍然大悟。 若寧王當真是如生辰宴上所表現出來的那么蠢頓,又豈會在那個位置上待了這么多年,更何況還是以王爺的身份,既沒有讓陸國公那處防備,又沒有讓李澈厭惡。 難怪李澈會叫他老狐貍。 晚間又是雷打不動的日行一善。 其實排卵期過后,秦婠對這事兒就完全屬于被動享受了,李澈經過這兩個月下來,也摸清了她的規律。 在那些個如狼如虎的日子過后,也停了補膳,加上重陽在即,還有諸多事務,故而也不貪心,日行一善心滿意足了。 翌日,秦婠起身沒多久,就被告知尚衣局派人過來,要為她量制冬天的衣衫。 來的除了幾個繡娘和內侍外,還有個領頭的嬤嬤,這個嬤嬤顯然是李澈的人,當初大婚的衣衫也是她來量的。 秦婠乖乖任由她們量了衣衫,想了想又吩咐道:“冬日的衣衫稍稍做的寬松些,如此也省的年年趕制了。” 最重要的是,她萬一有了呢,到時候又得重制,再者如今她年歲不大,身子還是要再長一些的,今年的衣衫若是穿不上,明年定然又穿不了了。 而她的衣衫又不能轉贈,國庫不豐,實在沒必要如此浪費。 聽得這話,那嬤嬤笑著道:“娘娘和殿下還真是金玉良緣?!? 秦婠不知她為何會這般說,不由問道:“哦?為何?” 那嬤嬤笑著道:“殿下的衣衫也不是年年做的,每當老奴來為殿下量身的時候,殿下也總是會吩咐,將衣衫稍稍做的大些?!? 聽得這話,秦婠不由有些心疼,她出聲問道:“殿下少年時便是如此么?” 嬤嬤點了點頭:“自幼便是如此?!? 秦婠頓時不說話了,她知道青少年的男生生長發育的有多快,前世上學的時候,男孩子一年躥個十多厘米都是有的。 可想而知,李澈在少年時,他的衣衫定然不是大了便是小了。 而他身為一國儲君,卻要穿著這樣不合體的衣衫,站在朝堂之上與文武百官議政,與陸家爭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