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救……救我,求你?!? 床上的秦惜,難耐的發出了聲音,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其實已經分不清來的到底是什么人。 但她知道,來的人將梁生給踢出去了。 在她心里,這時候不管來的是誰都無所謂了,哪怕是個乞兒,哪怕是個淫棍,都無所謂了,只要不是梁生那個畜生就行。 若是她能僥幸留的清白在,她定會鄭重謝過來人的救命之恩,若是她命運不濟,待她將梁生千刀萬剮之后,也會一死以護秦家聲譽。 聽得求救聲,陸子昂皺了皺眉。 他看著床上藥效已經完全發作的秦惜,那張與秦婠有著三分相似的眉眼,眉頭頓時皺的更緊。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道:“不行,小爺的清白還是很重要的,若是秦婠,小爺倒是勉強愿意犧牲一下,替身就算了?!? 秦惜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憑著求生的本能,以及手刃梁生的信念,在開口求道:“救我,求你……” 陸子昂有些煩躁,他看了看床上的難耐扭動的秦惜,一個箭步上前,而后伸手一點,秦惜頓時昏睡了過去。 他舒了口氣:“這下就安靜多了?!? 然而人是安靜下來了,可問題卻依舊沒有解決。 陸子昂猶豫了一會兒,抱起床上的秦惜,抬腳走出屋外,若是他沒有記錯,外間院子里應該有個蓄水缸。 眼下已經是深秋,這個天氣丟進冷水中,勢必要落下風寒,可同他的清白比起來,陸子昂還是覺得風寒比較好。 這世間,可不是誰都值得他用清白來救的,丟入水缸解了藥性,還是看在那張與秦婠有幾分相似的份上。 唉,他好難。 身子入水,缸里的水立刻就溢了出來,身處昏迷中的秦惜,頓時打了個激靈。 陸子昂在一旁守著,默默盤算著時辰。 這時,被踹倒在地的梁生也緩了過來,他偏頭看了一眼陸子昂與秦惜的動靜,悄悄往院外爬去。 然而他剛剛一動,堅韌的破空聲頓時傳來,脖間一涼,一柄軟劍,當的一聲擦著他的脖子,深深的刺入泥土之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