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淵用得是巧勁,將季知歡拽進屋后,長腿一勾,將門關上,掌風一劈,室內只余窗外的清冷月光。 季知歡被他抵到了墻壁上,氣氛陡然曖昧了幾分。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鼻息間全是屬于對方的氣息。 裴淵攥著她手臂的那只手,隔著衣料,仿佛能燙到骨子里去。 兩個人都咽了咽口水。 “你……”季知歡剛想開口,他已經手抄入了她的纖腰,將她抱了起來,然后仰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屋內雖然黑,但季知歡覺得渾身都是燙的,他的眼睛亮如繁星,結實的手臂與體魄,無一不在向她證明,眼前的是個男人,還是個對她有渴望的男人。 “歡歡知道我在做什么,對么。”裴淵的吻落在她的頰邊,一點點的徘徊,卻并沒有往下走,更像是在繾綣的引誘。 季知歡的手指在他的肩頭摳出了一個甲印,他緩緩地,貼近了她。 聲調里帶著啞,微微泛著灼氣,“那可不可以,幫幫我。” 季知歡:…… 她覺得現在的小弟弟不得了。 裴淵紅著臉問出口的,又怕她反悔似得,忍不住在她小巧的耳骨上咬了一下,“很想,你幫幫我。” “好不好。” 季知歡的手被他握住,靜謐得夜晚,只有虎崽咪咪不明所以的在門口撓著,實在進不去,只好在門口趴著。 堂屋內的燭火噼啪響動,不知過了多久,才再次傳來響動。 屋內,裴淵將她的每一根手指清洗干凈,才饜足地幫她揉了揉手,“酸不酸。” 季知歡看了眼外頭的月亮,已經不知不覺換了個位置,她能不酸么? - 翌日一早,季知歡齊刷刷睜開眼的時候,院子里的人早就起來了。 昨晚上說的幫幫忙,最后從他屋抱到了她屋,又是上藥,等折騰完天都蒙蒙亮了。 也不知道裴淵是什么時候走的,自己的衣服倒是穿戴整齊,就是系帶都是反了的,桌上有換下來的紗布,應該是昨晚他弄的。 季知歡掀開被子,發現虎口還紅著,想起昨晚他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些話,季知歡覺得大清早燥得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