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會不會是之前傳聞的那個,季國公府的嫡女季知歡。” “胡扯什么,季知歡不是丑若無鹽?出了名的上不了臺面。” “可此前京城傳聞就是季知歡啊。” “季知歡若有如此絕色,那二皇子還能看得上他家庶女?季明紓何曾有這女子半分清透靈動。” 美人在骨不在皮,孰勝孰劣,一眼就見分曉。 謝禎在裴淵一出現(xiàn)的時候,就看到他了,就等著裴淵這小子過來給他請安,他也要陰陽怪氣一番,看著他下跪認(rèn)錯,先解解氣再說。 哪知道裴淵站在那,跟人觀光聊天似得,指著田地里的人介紹了一番,愣是沒把視線往他這挪。 謝禎旁邊的蔣徳那可是他肚子里的會從,見到此情此景,立刻清了清嗓子,暗示裴淵往這來請安。 裴淵還真的就沒往這掃一眼,蔣徳有點著急了,差點把那小舌頭給咳出來,那站在那灼灼風(fēng)華的俊美男子,才終于將頭瞥了過來。 只是那溫柔專注的眸色已然是冰涼一片,再不復(fù)方才的模樣。 看得蔣徳如同被叢林里的猛獸死死盯著,下一瞬就會被猛撲上來直接咬斷脖頸。 一陣涼風(fēng)拂過,裴淵突然展露了笑顏,不咸不淡開了口,“我身子骨不好,動一動容易咳血,不方便行禮。” !!!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 竟然敢對當(dāng)今圣上如此行事,是根本沒把朝廷放在眼里! 裴淵臉上還真的明晃晃寫著:我就是不行禮,也不叫你皇帝,你能把我怎么滴。 已經(jīng)有不長眼的開始在底下碎碎念了。 “好大的膽子,對著陛下都如此,難怪敢?guī)еF甲軍跑。” “也不知道私底下怎么討好的太上皇,讓老人家給他遮掩。” 他們剛說完,就看到了裴淵身側(cè)那貌美女子,一雙冰冷的眼眸,在瞧見他們看過來的時候,還勾起了唇角,青天白日朗朗乾坤,那目光愣是讓人嚇得后退了一步。 如此忤逆佞臣,謝禎是新仇舊恨一塊涌上心頭,剛想呵斥,謝望舒那聲音又響起來了,“快來我這,那太陽底下有什么好站的,看多了臟東西沒得污了眼珠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