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花香香一掀開簾子,尋思著陳家村的韭菜又要多兩根,就見立在馬上的男子被裴淵給拖下去了。 花香香:? 我這老板娘的威風才剛擺起來呢咋就沒了。 在茶樹鎮,花香香還是叫他裴郎君。 當下抓著小二道:“裴郎君什么時候到的。” “就剛剛,那擺譜的剛端好架勢要插嘴呢,就見裴郎君把人拖巷子里去了,老板娘,咱們要管么?” 花香香不屑道:“管個屁,總得讓他們知道,京城兩個字在咱們這,不管用。” 巷子里 嚴漕舌頭還在口腔里打著轉呢,人劈頭蓋臉被踹進了籮筐里。 他撲騰著爬起來,看到了眼前黑衣勁袍的裴淵,好家伙,一段時間沒見,看起來更健碩了呢。 嚴漕擠出一抹尷尬的微笑,“侯爺,這么巧呢。” 裴淵居高臨下看著他,“這個月自己來送銀子了?” 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嚴漕就想哭。 自打簽了那每個月給二十萬兩銀子的條款,這家里是鬧得雞飛狗跳,上哪去弄這么多的錢,賣了鋪子賣田宅,原先從裴家那占得便宜盡數吐出去還得填呢。 “侯爺,你別逮著我一只羊薅啊,我這都禿了,你就不能寬限幾日,我這家里都快待不下去了,我爹都把我趕出來了,我媳婦都跑回娘家去了。” 裴淵面無表情看著他。 嚴漕還想擠兩滴眼淚,看著裴淵這樣子,也哭不下去了,當即破罐子破摔。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也拿不出這么多了,你這不是欺負人么,怎么就追著我要,其他人你都不管。” 裴淵倒不是忘了其他人,那是太忙了,事情接二連三的出,哪有空去。 “那你去跑一趟好了,免得我還得抽空過去。” 嚴漕還以為裴淵要說我就抓你一個,剛想嚎上兩嗓子,一聽這話卡嗓子眼里了。 “啊?” “怎么?沒聽明白?看來這趟差事,你是不愿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