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知歡向來如此,她骨子里對內(nèi)對外,就是兩幅面孔,看不順眼的人,也絕不假以辭色。 反正她也不是活給這些人看的,更不是來慰問傷患。 紫月聽到她這樣說,雖然氣,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如今全看季知歡愿不愿意留下她們主仆一條命。 當日皇帝也在,卻根本沒將視線挪在謝瓊芳身上,好歹謝瓊芳也是皇親國戚,老雍王沒了,這謝赟成了階下之囚,連郡主也沒人管了。 紫月一想到從小就沒吃過苦的謝瓊芳如今成了這樣,心里就恨不得將季知歡活剮了。 “郡主好歹也是少主的母親,你總得喊她一聲婆母吧?” 季知歡挑眉,十分意外這紫月居然時至今日還能說出這番話來。 “看來你主子成了活死人,也沒功夫跟你通通氣,讓你知道一下外頭的訊息,誰當我的婆母,都不可能是謝瓊芳,少拿這套東西來跟我說,我不吃這套。” 季知歡說著,一把推開了擋在門口的紫月,就要入內(nèi)。 紫月被她推了一個踉蹌,奈何自己武功被廢,又根本不是季知歡的對手,只能緊緊跟在后面。 “郡主現(xiàn)在成了這樣,你根本不用擔心她會給你造成什么傷害,你們就不能放過她么?” “不能。”季知歡直接回答了她,“我又不是觀音菩薩,憑什么放過她?” 屋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惡臭,想來紫月這手筋被廢的人再去照顧她一個動彈不得的活死人,也吃力得很。 也正因為如此,紫月基本都是靠在門板上移動,連那手都因為沒好好療傷,而高高腫起。 “你倒是忠心,可惜謝瓊芳這人也未必領(lǐng)你的情。” 季知歡來,是要引起那些有心人的注意。 只有她在這呆越久,那人對這才會越來越好奇,不過這也都是猜測,未必就是她想的那樣。 這屋內(nèi)有臭味,桌椅板凳又都不干凈,季知歡轉(zhuǎn)了一圈,干脆站著。 紫月防備得看著她,“少主知道你來么?” “他知不知道很重要么?” 紫月扭頭,“你要是想羞辱郡主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