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知歡伸手接過地圖,也下意識朝著竹林深處看去。 姜之淮走后,林間靜謐得仿佛天底下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挪動了一下腳步,小聲問道:“裴淵?” 過了會,裴淵才從林間走出,面上分不清喜怒,畢竟他打小跟姜之淮的關系,就不大好。 “你都聽到了?”季知歡看他的反應,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裴淵過了會才捏著她的手,“我不知道他為我娘做的那些,他沒跟我說過。” 這時候的裴淵,看起來頹唐極了。 季知歡抱著他,“雖然他沒說,又極其別扭,嘴巴里說著狠話心里卻惦記你,他是個很好的師傅。” 裴淵喉結滾了滾,“我沒喊過他師傅,我每次一提要去戰場,他都會罵我迂腐,早晚死在那,我還總覺得他不是好人。” 小時候的裴淵,因為失去了父親,母親又不拿正眼看他,有一段時間是偏激敏感的,尤其是姜之淮陰魂不散,非要指點他武功,一次一次將他打趴下,又冷冰冰盯著他,罵他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去戰場,不過就是多一個送死的。 到了如今這個年歲,才明白他這人話里話外,飽涵的深意。 季知歡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安靜地陪著他。 遠處,姜之淮看著相擁的兩個人,腦海里仿佛浮現起了少年時,那個姑娘跑向他的樣子。 “阿淮!你看我放的風箏!” “阿淮,我不開心,我想去外面看看。” “阿淮,你去過那么多地方,你最喜歡哪里?京城?京城有什么好玩的。” “阿淮,我要嫁人啦,唔他長得很好看,我跟他說話的時候,我都害羞了。” 姜之淮眸光微動,也只在午夜夢回時,才呢喃出一句“央央。” 可惜,他守護的央央早就不在了。 季知歡與裴淵在馬車上,收拾好了心情,才打開了姜之淮給的羊皮卷,里面詳細記載了隴西八城的地圖。 “為什么這么多年來,大晉不曾派兵收復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