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裴淵開了口,“治標不治本,那水寇橫行鄉(xiāng)野,等他們摸清楚了水軍的布防位置,完全可以避開,從一些小漁村上岸,打家劫舍鬧得民不聊生,長此以往東海沿岸簡直成了他們的糧窩,只有盡數(shù)殲滅,才能一勞永逸。” 對方打一下動一下,這弄到什么時候,朝廷每年大把的銀子丟給水師,又是養(yǎng)兵,又是修繕戰(zhàn)船,提供軍械,可百姓們依舊連年被放火燒村,搶掠婦孺,謝禎當初趁著國庫空虛,每次發(fā)完脾氣也就不了了之,現(xiàn)如今江南沿岸的商戶干脆都給水寇一筆錢,保證碼頭的貨物能準時派送出去。 大晉的百姓,全成了那水寇肚子里的美餐,搶東西吃還不止,搶錢搶人,但凡是個有血性的男人,就忍不下這群狗賊。 這道理花紹宗如何不懂,只是他在朝廷眼中,也不過是另一種水賊罷了,漕幫早些年那名聲可沒好聽到哪去,等花紹宗將一個個幫派收復,再定下規(guī)矩,也是花了幾十年光景。 既然朝廷也是把他們當賊,只要那水賊不犯到他們頭上,花紹宗是不會管的,反正管了,謝禎也還有可能反過來反咬一口,說他們勾結。 “今日大家都在,我也就說句敞亮話,那水寇我還當真認識,名叫松井文雄,乃倭國人,手底下集結了不少倭國忍者與浪人,聽說是在倭國犯了事,待不下去了才躲到了孤島上,如今靠著咱們東南沿岸搶掠的貨物,那邊也有了規(guī)模,他們對水路極其熟悉,有一批專門打劫官船。” 花紹宗說到這,看向裴淵,“臨近年關,是他們最活躍的時候,若真的想一網(wǎng)打盡,現(xiàn)在的時機便是最好的。” 裴淵起身,“花幫主可愿助朝廷一臂之力?” 花紹宗直接道:“這事就算你們不說,我也打算回浙江與水師總兵探討一番,就當我送給阿辭的賀禮。” 裴寄辭聽完二話不說,直接給花紹宗行了一禮,“阿辭替大晉百姓拜謝漕幫大義之師!” “萬萬使不得。”花紹宗拉著裴寄辭坐下,“畢竟是一塊多年的老毒瘤了,能不能一舉將它挖掘干凈,屬實難說,我也只能說盡我漕幫所能。” 季知歡倒是開口,希望花紹宗離京前,幫忙去船廠看看那些戰(zhàn)船,畢竟機關可以改造,但那船只到底適不適合當戰(zhàn)船還未可知。 花紹宗自然點頭同意,愿意推遲一日離京。 衛(wèi)澤笙趕回來的時候,大家還在說這事。 “王爺,王妃,我有要緊事要跟你們說。” 他將自己的占卜接過告知他們。 衛(wèi)澤笙若是尋常街邊神棍,這話大家當然不會當回事,可花紹宗本來也在擔心年前江南沿岸的安慰,他這突然跑回來說了一通,瞬間讓大家晚飯都吃不下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