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們身旁或帶著穿著襖子的孩子,天氣冷,裹得很厚實,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正在啃手。 至于年邁的男人,則是彎著脊背,他沒有落淚,只是眼底透著死氣,像是被生活磨礪得只剩下絕望了。 她自問是個心硬的人,但見到此情此景,還是忍不住挪開了視線。 小六子嘆了口氣,“死得一般都是新兵,只有他們才會被派出去巡邏,老兵都滑頭得很,才不愿意干這苦差事,那新兵連訓練都沒幾日,刀都拿不穩,怎么跟那些??艽??” 阿武搖頭,“反正每年都是如此,送過來運氣好的能混成老兵,學點本事,運氣不好的,進來半個月就得死?!? “連我們漕幫巡邏都不會派那些不行的小嘍啰?!毙×硬恍?。 “話少點吧,讓人聽了心里也不舒服?!被ńB宗低聲道。 他倒不是自己不舒服,而是怕那些家屬聽了難受。 這群老百姓就這么點指望,如今家里的孩子等于頂梁柱,人沒了誰也不想,聽了這話除了添堵,他們一點法子也沒有。 “來人了。” 大家朝遠處看去,水師營主帳,有個中年男子正龍行虎步而來,身上帶著行伍之人的殺伐之氣,顯然花紹宗也并不陌生,隔著老遠就朝陳海闊點了點頭。 陳海闊見花紹宗這次來還帶了不少人,生怕他這是來找麻煩,再看花紹宗的臉色好像并無找麻煩的意思,才微微松了口氣。 “花幫主?!标惡i熉砸惶ь^,等目光看向裴淵的時候,瞳孔驟然放大,“你……” 裴淵立刻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進去說吧?!? 陳海闊掩住心中驚訝,頷首道:“快請進?!? 與此同時,心中暗暗打鼓,攝政王怎么會來? 想當初同為武將,能在江南富庶之地為水師總兵,陳海闊運氣算是不錯的,像裴淵那樣在西北荒涼地屢立戰功的,還不被朝廷待見,陳海闊心中敬佩,但卻沒勇氣跟他一樣有沖勁,人年紀大了,宦海沉浮,只求安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