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晚的海風伴隨著冬日里的低氣溫,浪花拍打著漂泊無依的小船,月魄蘿覺得自己都快被顛吐了,才感覺到船身一陣激蕩,估計是撞到了哪里,隨后平靜了下來。 估摸著是到地點了,果不其然,有人將她拖了出去,身體也沒什么保護罩,直接磕碰在船上凹凸不平的地方,月魄蘿齜牙咧嘴得沒動彈,心里又給這群狗東西多加了幾種死法。 過了會,不知道他們在交流什么,嘰哩哇啦說了一串,月魄蘿感覺自己被扛了起來,沙灘上并不平整,扛著她的人走路也跟著顛簸,月魄蘿在麻袋里翻白眼,不知道白縉那狗東西有沒有跟她一道,還是說已經在上船的時候就分批了。 就在月魄蘿等得昏昏欲睡的時候,海東豬的叫聲在空中盤旋,她瞬間來了精神,還以為這飛豬大半夜的保不齊出去覓食了呢,看來該干活的時候,飛豬是從來不馬虎。 “嗚嗚嗚嗚……”不多時,女人隱忍抽噎的哭泣聲響在耳邊,月魄蘿豎起了耳朵,隨后自己被一股大力猛得甩在了石頭上,磕得月魄蘿兩眼冒金星,一句臟話都在喉間了。 有人暴力得扯開麻袋,月魄蘿定睛一看,是幾個臟兮兮得矮壯漢子,估摸著還沒到白縉胸口高,臉上還有刀疤,手臂上紋著刺青,皮膚曬得黝黑,另一個略尖圓下巴,倒濃眉毛,色瞇眼兒,人中長,大寬臉卻是個薄唇小嘴,看起來就是狠角色,有種很皮實的感覺。 兩個男人沒想到月魄蘿已經醒了,兩個人嘰里咕嚕說了會話,又用眼神掃了下月魄蘿的身段,打了個響指。 月魄蘿有點摸不著頭腦,就見那山洞深處,緩緩走出個駝背的老嫗,“新貨色?” 那老嫗的聲調仿佛是破舊風箱被人拉響,聽得人渾身不舒服,但月魄蘿聽得出,她說得是很純正的大晉官話,反倒是那兩個猥瑣男人對官話還并不算熟練,講起來稀奇古怪的。 “是新貨,先把人放在你這,等明日老大起來了,我們來把人帶走。” “是什么貨。” “暫時別送去山口那,他那邊最近折騰死了老大要的肉票,損失了一大筆錢,老大正不想見他呢。” 老嫗那腫炮眼虛浮的在月魄蘿身上掃了掃,露出一個略變態的微笑,“知道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