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安親王見到裴淵竟然完全不給面子,當即道:“攝政王,你到底是個外姓人,我謝家皇室什么時候容得了你做主!” 裴淵看著他氣得跳腳,慢條斯理道:“狗急跳墻這一招,廢帝謝禎玩得比你還溜,看來你這是要負隅頑抗?” 還沒等安親王炸毛,裴淵幽幽道:“安親王既然不配合,也不用給他面子,將人帶走,不配合地,打老實了也就知道怎么乖乖聽話了。” 裴淵說罷,還讓人拖了椅子過來,讓季知歡坐下。 安親王確實氣得不輕,裴淵現在就這么放肆,真的跟他走了,豈不是他為刀俎,自己淪為魚肉!? 他這么一想,直接抽出了身旁人的刀劍,朝著裴淵砍去,嘴里大喊著,“今日我就是要好好教訓你!” 然而還沒等裴淵出手,裴淵帶來的人已經將他一把摁在了地上,至于王府那些暗衛打手,又有幾個能是他們的對手。 安親王還不服氣,死咬著裴淵是為了排除異己,把持朝政,挾天子令諸侯,是狼子野心,是玩弄權術。 裴淵也沒讓人堵住他的嘴,就讓他喊,他倒是要看看,朝堂上還有多少跟安親王這樣的孽障,他不介意一個個收拾了。 安親王妃早就嚇傻了,身為閨中女眷,她丈夫在做什么,就算不清楚,也該察覺到一二,但事情還未成功,他就被人發現,還要連累一家老小,王妃直接傻了。 眼瞧著安親王被人摁在地上,連個反手的余地都沒有,王妃撲過來跪地求情,這時候也根本顧不得什么所謂的臉面,只想能保住安親王府眾人才是要緊事。 “攝政王,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啊,您千萬別跟他翻臉啊。” 裴淵面無表情將季知歡護在身側,“安親王妃不必行此大禮,裴淵只是按照朝廷法度辦事,天底下也沒有男人犯了事,要一個女人來跪地求情的事。” 他說到這鄙夷得掃了眼安親王,“把人帶走!” 裴淵夫妻倆辦事,向來是干脆利落,外頭的人一清二楚,可在京城里養尊處優的這群人,卻每每將他當做什么受氣包似得來對待,還在他這擺什么皇親國戚的譜。 也不想想他連謝禎都不肯給面子,更何況是一個區區親王。 若他與季知歡不是提早回來,阿辭和太上皇豈不是遭了暗算。 一想到此節,扒了他們的皮的心思都有了,還跟他講什么情面?下去跟黑白無常面前說去吧。 裴淵走了兩步,對著杵在那的褚進道:“愣在那干什么,在這等著下餃子?” 褚進反應過來,立刻追了上去,“王爺,王妃,我是來道歉的。” 季知歡瞥了他一眼,“你道什么歉,我們還得跟你道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