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突然,一聲驚呼,站在城樓上瞭望的哨兵直接被一箭射中,從高臺上跌落。 “有人攻進來了!防守!!” 這樣的驚呼后,全部人吊著心眼觀八方耳聽六路,可再無動靜,朝著射箭的方向反射,也仿佛有去無回。 這樣煎熬了大半夜,每隔一個時辰,都會有一個守軍被殺。 簡直是慢刀子割肉,完全不給個痛快。 至天明時分,大家覺得今晚終于能松口氣了,石方軍并沒有打進來,可等到駐軍一具具尸體被擺在津州城最大的菜市口時,才真正引起了巨大的恐慌! 石方,殺人誅心! 而更令人恐懼的還不是這個,給援軍送出去的求救信,居然原封不動的全部被丟了回來,就貼在了衙門門口。 這下子人心混亂,當即有不少人連家當都不要了,趕緊跑路要緊。 無論地方官員怎么說,現在出去就是送死,愣是有人不信邪,率領全家老小趕路,結果齊齊在路上被殺,一應財物牛羊盡數被擄。 石方軍本就是山寇出身,當年拿下驃州,也是用了這個法子! 沒人敢跑了,可也沒有生路給他們。 留下是等死,出去是立刻死,石方簡直是欺人太甚,愣是要把人逼死! “大人,你們得想想辦法啊,城里城外還有這么多人呢。” “是啊,咱們難道就沒法子了么?” “讓一讓。”有人擠了進來,身著一身官袍,氣度非凡,一張臉竟是男生女相,標致得不像話,赫然便是津州縣令陸堰。 宋御史一看到他趕緊沖了出來,“陸堰啊,你可算是來了,你趕緊給你家中去信,或者你找人幫幫忙?” 別看這陸堰只是個區區縣令,可這御史心里都是門清的,這小子是跟裴淵同科進士,出身書香門第,家中長輩都是文官清流,在朝中很能說得上話,裴淵后來棄文從武,上了西北,而他留在京中,原本前途無限,就愣是在謝禎面前替裴淵說話,這才被貶斥到了這。 連御史平日里,有什么都會去問問他的意見。 陸堰看著他,直接道:“京中消息,鐵甲軍已經下了戰令,按照他們的急行軍,不日即將抵達驃州城外,咱們現在只能等,不能棄城投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