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色下,駿馬奔騰,裴淵命心腹將孩子先留在附近的城鎮,勒令蕭玄瑾沒得到確切的命令不得擅自離開,這才繼續朝著津州城的方向而去。 “吁!”裴淵抬起手,聽著附近的動靜,直接下了馬,“你們可聽到了水聲。” 跟在他身后的副將也下了馬,嘶了一聲道:“聽見了,可這附近唯有一條蟒河,且不途徑此處,又怎么能聽到如此清晰的水流聲呢。” 跟在隊伍末尾的褚進正跟新兵營的站在一起,這次破例能回到鐵甲軍,他是說什么也不敢再犯錯了。 嚴芬芳拿出帕子擦了擦國字臉上的汗水,嘟囔道:“呀,怎么不走了呀。” 褚進蹲下身,嚴芬芳道:“你看什么呢。” 褚進趴在地上聽了聽,直接起身朝著隊伍前頭跑去。 統管新兵營的李教頭直接攔住了他,“干什么呢。” 褚進道:“教頭,我有事要稟告將軍。” 裴淵聽到動靜,略抬了一下手臂,褚進飛快穿過大軍,朝著裴淵的方向跑去。 “怎么?” 褚進緩了口氣道:“將軍可知道我祖上也是行軍的。” “嗯,然后呢。” 褚進道:“我曾經聽我祖父說過,當年也有一地域明明為旱地,卻偏偏總有水流聲,那時候他們都以為是地下河,實際上卻并不如此,而是有人打通了地底,不小心將附近的河道水流給打通了所導致的。” 裴淵與副將們朝他看去。 “可有根據?” “有,這世上任何一處的地下都有水源,但地下河跟被挖通的不一樣,那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畢竟距離地面幾十米或者幾百米,那樣的厚度,不能聽到如此清晰的水流聲。” “等等,你這意思是,有人在這挖地道。”副將打斷了褚進。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等于說,這些人是打算直接挖到津州到禹州中間的位置,前后包抄夾擊,或者更狠一點,拿下禹州,一口氣兩座城池,只要在鐵甲軍來襲之前,現在地底下埋伏好,運輸物資也好,提前設下陷阱也罷,他們走的路線完全可以是不同的兩條路。 第(1/3)頁